“抱歉萬大哥,職責所在,我也沒辦法。”劉長川明白萬平在問文奉安,并沒假裝不懂,而是一臉無可奈何回道。
“老文離開上海了嗎?”萬平遞給劉長川一根煙,試探問道。他想弄死二五仔文奉安,但苦于找不到人,想著試探一下劉長川,從其嘴中得到狗東西的蹤跡。
“萬大哥,我也不瞞你,當晚我接到命令,接走文科長之后,把他交給了特高課招待部門,至于人去哪,我真不知道,大伙相識一場,要不還是算了吧!”劉長川假意勸解。
“行,看在劉老弟的面子上,我放過老文,以后不再找他。”萬平應聲答應。心里卻在想著要不要多派點人尋找,他可不會放過背叛者,只要找到文奉安,弄死扔海里。
“萬大哥,黃金的事日本人那邊很重視,能不能跟我說說軍統具體計劃。”劉長川進入正題,略顯嚴肅問道。
“抱歉了劉兄弟,收集情報的暗線只知道這么多,至于軍統有多少人,在哪里出手,我一無所知。”萬平攤手表示幫不上忙。
特么的,就不能說說山城那個雜碎內線。劉長川暗自罵道。
倆人又侃了一會大山。劉長川告辭離開。
回特高課的路上,他私下評估著特工總部那位潛伏者的信息,張家要往日本運送黃金,他只告訴了總部,而黃金關聯好幾個部門,戴老板收到消息后,一定會轉發給財政部和侍從室。
部門太多,總部短期內根本不可能查出來。
……
山城軍統總部
戴老板閑來無事,正捧著一代厚黑教主李宗.吾先生的大作閱讀,他對這本厚黑學評價很特么不高,這就是一本奇怪的書,不應該存世的書籍。
真他么是一本離了個大譜的書,跟普世價值觀簡直背道而馳,這貨到底是怎樣成為一個教育家的。
人的思想要用語言來表達,人的尊嚴要靠面子來維護,人的交流要靠感情來維系,這都是些啥玩意啊!
咚咚咚……
“進來。”聽到敲門聲,戴老板趕緊把書放到抽屜里,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在閱讀民國第一奇書。
“老板。”毛成進門微微躬身。
“怎么樣,能不能把那只臭“鼴鼠”找出來?”戴老板沉聲問道。
“老板,知曉張家要運送黃金的部門很多,自從“鐵絲網”小組發來張家運送黃金路線的消息后,我們知會了財政部,又上報了侍從室,而且“鼴鼠”對于此事細節了解不多,只曉得咱們對黃金產生興趣,在這種情況下,人不好找。”毛成面帶無奈回道。
“杭城那邊準備的怎么樣?能不能在日船離港后,把黃金沉到海底。”戴老板沒再問“鼴鼠”,而是關心起黃金。
“出了這事,日本人一定提高警惕,能不能成功只能看運氣。”
“特么的,叛徒真是可恨。”戴老板氣的拍桌子大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