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惹你爹爹不高興了？”
姜晚的嘴一下子撅了起來。
她以為自己是貼心小棉襖。
卻不曾想在娘心里，已經是這般模樣了。
轉念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姜晚也有些頭大。
好像……確實沒有什么可以辯駁的地方。
“王妃，晚晚今日同我說要去念書，你說她是不是受了刺激？”
鎮安王妃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這倒也不能怪她們小題大做，實在是這件事情太不同尋常了。
姜晚急聲解釋，“我只是這些日子在府中無聊，想找點事干。”
聞言，鎮安王夫婦沒松口。
若是姜晚能想通，到底是好的。
只怕是遇到了什么刺激。
不過，姜晚好說歹說，總算是將這件事定了下來。
鎮安王一向雷厲風行，一刻也沒有耽擱。
次日一早，姜晚就出現在了上書房門口。
看著面前的大門，姜晚深吸了一口氣。
上輩子確實什么東西也沒學，這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學得會。
“郡主早啊。”
顧若安站在門前，笑意吟吟地看著姜晚。
“今日在此處見著你，倒是有些意外了。”
姜晚回了個笑，“夫子早。”
說著，跨過門檻就往門內走去。
當今圣上子嗣綿薄，上書房內，學子不多，大多是一些王公貴族的子女。
鎮安王則是是地位最高的。
哪怕姜晚現在已經不是讀書的適齡年紀，他們也不敢對她有任何情緒。
態度更是畢恭畢敬。
見著姜晚找了個位置坐下，顧若安眼睛都瞪大了。
昨日聽聞郡主要來上書房念書的事情，他還有些不相信。
只當是郡主臨時起意。
畢竟，這種事情姜晚也沒少做。
誰料到今日還真遇見了。
陸知珩總說覺得姜晚與從前不一樣。
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顧若安覺著有意思極了。
“既然人都已經來齊了，那咱們便開始吧，請各位翻到第七十六頁......”
顧若安捏著書，走到了最前方。
與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模樣不同，現在站在臺上，立刻有了滿腹經綸大儒風范。
一堂課下來，顧若安一直在觀察著姜晚，就看著這個郡主什么時候失了興致，扔下書卷走人。
從前的姜晚就是這般干的。
等了許久，顧若安才發覺，姜晚是這么多人當中最認真的。
這倒是讓顧若安心里有了些許改觀。
一堂課畢，顧若安走到了姜晚身邊。
“郡主覺得剛剛那一堂課如何？”
姜晚挑眉，看來夫子也喜歡無話找話。
顧若安是狀元出身，文武雙絕，其學識得過當今圣上的稱贊。
“很好，我覺得醍醐灌頂，看來我來聽顧夫子的課，是明智之舉。”
似乎是沒想到姜晚會如此說，顧若安難得來了興致，又與她說了幾句話。
直到周邊的學子都走的差不多了，偌大的上書房內只剩下了他和姜晚兩人。
突然，姜晚捧起了書。
“顧夫子，方才課上有些地方我沒有聽懂，不知夫子可否再指點一二。”
見鬼！
看著姜晚求知若渴的模樣，顧若安只覺得不真實。
也不知道她是著了什么魔。
等他得了空，非要好好問問陸知珩那小子不可。
不過姜晚都問出來了，作為夫子，顧若安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可以。”
細細教導了一番后，顧若安發現，姜晚其實機敏的很，一點就通，以前不過是不愿意學罷了。
“今日叨擾夫子良久。”
說著，姜晚放下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