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怎么辦?要不要派人去追上師尊?就算師尊不想回來,也能留在師尊身邊照顧著不是?”開陽真君說道。
但話剛說完,玉衡就反駁道:“師弟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師尊撇下我等不辭而別,就是不想讓我們跟著。否則他老人家一句話,什么事我們這幾個做弟子的還不能代勞?”
“玉衡師弟所言有理,在貧道看來,如今我等還是先弄清楚師尊下山的原因才是當務之急。否則光靠我們幾個在這瞎猜。也無法定策啊。”天權說道。
就在幾人說話間。外面突然有一道士前來詢問早課何時開始。
“瑤光,你先去安排早課,等早課結束后再來我處商議。”天璇當機立斷的吩咐起來。
“是。師兄。”瑤光領命先走一步,其他幾人也都紛紛前往早課。
一個時辰后,早課剛一結束。六人就再次湊到一起想要商議對策。就在幾人剛要離開時。鴿舍的負責人突然跑來喊住瑤光,說是有瑤光的書信前來。說罷便把一個小小的信箋遞給了瑤光。
瑤光一看上面的記號,就知道這信是他兒子譚澤給他送來的。
瑤光也不矯情,隨手就當著幾人的面展開閱讀。可等他看完之后,手中的拂塵吧嗒一下就掉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是云玄賢侄出了什么事嗎?”見瑤光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眾人還以為是譚澤出了什么事。
瑤光一臉驚懼的搖了搖頭,隨后就把信箋遞給了天璇。
天璇接過一看,也是呆立當場。
“諾封王。姐訂婚,正陽欲與妓子長相廝。師叔允。月底再赴樂。暫不歸府。”
畢竟是信鴿傳來的信箋,因此上面的內容都以短小精干為主。可盡管如此。天璇也基本看懂上面寫的是什么意思了。
信箋在幾人手中傳閱一遍后,幾位真君是一問一個不吱聲。
無他,主要是上面的內容實在是太炸裂了。個個都驚的他們頭皮發麻。
除了那句諾封王外他們不怎么理解。后面兩個內容簡直是逆天的存在。
這許幼翎許正陽姐弟倆。怎么下一趟山,一個要嫁人一個竟然和一個妓子攪和到一起去了。比這更觸目驚心的是,天樞竟然還同意了?
我擦。明白了。全都明白了。難怪師尊他老人家要下山砍人了。這要是換做是他們。他們估計要要下山砍人了。
別的不說,天師府就許正陽一根獨苗,找什么人不好竟然要找個妓子。士可忍孰不可忍。天樞到底在山下干了些什么?
“師兄?這上面說的不會都是真的吧。”天衡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瑤光,你來說。這是你兒子發來的消息。你不打算解釋解釋嗎?”天璇怒道。
瑤光此刻也很是無辜,這都叫個什么事啊。我和你們一樣都待在山上,我能解釋個毛啊。可惡,當初就不應該當著他們面看這封信。這下好了。不是屎都是屎了。
“師兄,師弟也不知道啊。云玄雖然是師弟的兒子,可師弟也不可能知道天樞師兄那邊發生了什么啊。要不云玄有這封來信,只怕我們幾個還要一直被蒙在鼓里呢。”瑤光委屈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