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多吸收一分,陣法的光芒就更盛一分。
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入他胸膛,諸翼不可置信地看向匕首的來源:“如月,你在做什么?”
因為過于震驚,他甚至都忘了痛。
“拿點東西。”盛如月語氣如常,沒有任何愧疚或不忍,仿佛理所當然的樣子。
匕首在盛如月的靈力控制下在諸翼的心口轉了個圈,挖出了拳頭大的洞。
一顆墨綠色的鮫珠從心口的大洞里被盛如月取出來。
她捏了個訣,清理掉上面的血污,滿心歡喜地將鮫珠拿在手中把玩。
遲鈍的劇痛傳來,疼得諸翼發出難以自控的哀嚎。
他想要奪回蛟珠,卻因為全身靈力被陣法鎖死而沒有辦法。
諸翼不愿意相信眼前發生的事:“如月……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盛如月忍不住笑了:“能有什么誤會?難道你以為我真會看上你這條蛇?”
“一個靠資源堆上元嬰期的廢物,連淵羨那么個金丹期都打不過,還有臉在我面前晃悠?”“我找上你,就是為了這顆蛟珠,好讓我避開結丹時的雷劫。不然,你以為我樂意跟你說話?”
諸翼吐出一大口血,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被陣法傷的。
他全身都是傷,流出的大量鮮血堆積在陣法上,映出他狼狽的面容。
盛如月陌生得好似換了一個人,巨大的反差與恐懼吞噬了主意,讓他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
“不……假的……如月你在跟我開玩笑是不是?”
“如果是為了蛟珠,你早就有機會下手,不可能和我在一起這么久……”
“如月,不要再逗我了……”
他說著又是吐出一口血,忍著渾身劇痛,期艾地抬頭望向盛如月。
盛如月把玩著手中的蛟珠,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如果不是為了你身上的東西,你覺得我會愿意多看你一眼嗎?”
見盛如月眼中只有蛟珠,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愿,諸翼一下崩潰。
“你要蛟珠,我可以給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盛如月都被他蠢笑了:“留你到現在,只不過是因為解開這頭合體期妖獸的封印,必須要你們黑王蛇一族的血罷了。”
諸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盛如月溫柔一笑:“殿下那么愛我,肯定愿意把命給我吧?”
“你——”諸翼一時竟不知說什么,低下頭去不斷咳嗽吐血。
內傷引起的內臟破裂,導致他連說話都困難。諸翼忽然想起盛汐曾經一而再的警告他,盛如月會害死他,讓他遠離盛如月。
想起潘懷在死前說“我的現在,就是你的將來”。
他一直都不信。
一直都以為他那么喜歡盛如月,盛如月肯定也很喜歡他。
盛如月一直以來表現得也是如此。
可……
盛如月看中的只是他的蛟珠,只是想用他的命去解開另一頭妖獸的封印。
怎么會這樣……
隨著諸翼的生命流逝,一股陌生妖氣竄天而起,直接沖散了頭頂盤踞的烏云。
淡藍色的陣法之上,逐漸染上黑紅色。
那頭合體期妖獸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