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為了和胡松遠拉開距離,避免相柳尋著氣息找過來時波及自己,盛如月顧不上那么多了。
胡松遠回頭之時看不到她的身影,以為盛如月重新用隱匿陣法藏起了自己的身影。
他沒有多想,繼續往前走去。
不多時,胡松遠看到遠方有一群霜月狼疾馳而來。
對方狼數眾多,自己肯定打不過,胡松遠立刻就想躲起來。
就在他四下尋找藏身之地的時候,忽然發現狼群后面似乎還拉著幾個人。
是盛汐!
胡松遠面露喜色,忙沖他們招手:“盛汐!這里!”不同于見到盛如月時的單純驚訝,現在見到盛汐,胡松遠真的很高興。
盛汐也看到了他,見示意狼群朝胡松遠奔去。
雙方匯合,見胡松遠孤身一人,盛汐猜到了大概:“你也跟師弟們走散了?”
胡松遠點頭,好奇地問:“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瞎。”盛汐正打算讓潘懷和胡松遠團圓,忽然聽到胡松遠說:“我剛剛還遇上了落楓宗的如月師妹。”
盛汐磨刀霍霍:“她人呢?”
胡松遠指向先前與盛如月相遇的地方:“就在那里,不過她用陣法隱藏起了自己。”
盛汐二話不說便抽劍沖過去。
看她氣勢洶洶,胡松遠擔心出事,忙沖她喊道:“盛汐,如月和你有誤會!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姑娘!”“蠢貨閉嘴!”言澈反手糊他一臉靜默符,捏著一沓爆裂符就去找盛如月算賬。
師兄妹六人中能打的都沖出去了。
除了胡松遠,就只有溫哲明這個丹修和一群還沒反應過來的霜月狼呆在原地。
胡松遠努力去撕自己身上的靜默符。
溫哲明善意地攔住他:“別撕了,你再開口,我怕小師妹忍不住連你一塊兒揍。”
胡松遠覺得很冤,他只是想幫盛汐和盛如月化解矛盾。
就在這時,盛汐飛了回來。
她主動撕掉胡松遠身上的靜默符,惡狠狠地問:“盛如月人呢?那里沒她,只有一張被用過的傳送符碎片。”
言澈抱著觀天盤,如果這里存在隱匿陣,瞞不過他。胡松遠一臉懵逼:“我之前和她相遇時,她就渾身是傷的坐在那里。”
他指向的地方確實有鮮血殘留,盛汐讓白虎的狗鼻子聞過,是盛如月的氣息。
這說明胡松遠沒有撒謊。
盛如月渾身是傷的遇上個熟人,以她的性格,早就該跟螞蟥似的牢牢抓住對方,不吸干對方的最后一滴血決不罷休。
尤其是胡松遠到現在還沒清醒過來,舔狗之心蠢蠢欲動,盛如月更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現在盛如月急匆匆離開,不愿繼續跟胡松遠呆在一起,肯定是因為跟胡松遠在一起會遇上更糟糕的事。
盛汐有種不祥的預感:“胡松遠,把你遇見盛如月的經過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
她的神情太過嚴厲,讓胡松遠有些不安:“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我回豐饒堡的路上,偶然遇見了重傷的如月。”
“我們兩個聊了一會兒,我本來想帶她一起回豐饒堡療傷,她不愿意拖累我,就沒和我一起走。”
“對了,她還給了我一個人偶,算是謝我幫她護法。”
胡松遠取出盛如月送給他的人偶,“如月真的是個很好的姑……”
他的話還沒說完,章魚哥的妖氣一下濃郁,直接炸掉了他手中的人偶。
“小汐,這個人偶上有盛如月的神識。”
盛汐心中的不妙預感一下上漲到極點。
她說不上來原因,只知道得趕緊走:“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話音未落,天地間響起一道渾厚猙獰的冷笑:“晚了!”空間泛起波瀾,虛空被人撕裂,相柳龐大的身軀從中鉆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