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汐掐了個決,制造了個幻境,把這幾位領導全部都拉進幻境中,讓他們面臨老逼登反復退論文的噩夢里。
領導們扭曲的面容比禿頂的腦門還要顯眼,看得淵羨心生不忍:“小師妹,要不要換個方式?畢竟不是他們欺負你。”盛汐拒絕:“大師兄,你覺得底下人爛成這個樣子,做領導的會全然不知情,或者完全沒辦法嗎?”
淵羨忽然悟了,拿出一只小盒子。
這是出發前溫哲明遞給他的,是他煉制丹藥時的副產品。
這東西放在身邊,能夠讓人染上難以查明的慢性病。
這東西威力很弱,對煉氣期修士都沒用,只能對付凡人。
也就溫哲明習慣把沒用的東西都收起來,留待他用,才存著這種東西。
這種慢性病不致死,也不傳染,只是稍微會影響人的健康,時不時讓人覺得難受。
那些因為領導放縱而肆意欺辱學生的垃圾,給學生造成了無盡的心理陰影,余生都難以釋然。這種慢性病就與學生的心理陰影一樣,讓領導們余生都難以擺脫。
走之前,盛汐悄咪咪潛入老逼登的辦公。
老逼登正在辦公室里訓人,又再拿對方的論文瞎說一通。
戴眼鏡的小姑娘都被說哭了,老逼登還不停。
盛汐直接應激了,等那姑娘一走,她就忍住全身力氣,沖進去就把老逼登一拳打飛。
身為實力最少是化神期的大能,要收住力量不打死對方,真是太難為她盛小汐了。
好在她做到了。
老逼登被打進了墻里,只剩下半條命。
盛汐仁慈地給他塞了粒丹藥,救回這條狗命后,開始扒他衣服。
淵羨臉色微變:“小師妹你做什么?”“扒衣服。”盛汐頭也不抬地說。
淵羨一把握住她的手,身子微微顫抖,好一會兒后才說:“我來。”
大師兄真好。
盛汐也不想多碰這個老東西。
“那你把他扒得只剩下一條褲衩后,掛辦公樓的天臺外面哦。要讓全校師生都看到呢。”
淵羨:“……好。”
老逼登不是喜歡高高在上的訓人嗎?
那就讓他再高一點!
高到能讓所有人敬仰!
做完這一切,盛汐深藏功與名,監督淵羨手洗了三遍手,糊了無邊護手霜,才牽著他的手,美滋滋地去食堂吃飯。
她自然是沒有這里的錢的,但臨走前挖了些修真界都沒人要的黃金,一回地球就當了。現在盛汐手里全是嶄新的現鈔。
從前食堂那些不敢多看一眼的窗口,她現在能吃到撐。
不好吃的商家退租離開,又進來許多新的商家。
盛汐雨露均沾,帶著淵羨把每一家都寵幸了一遍,兩人才抱著鮮榨果汁走出食堂。
而這時,某副教授光著身子掛在天臺上,疑似精神不正常的新聞已經傳遍每一個角落。
感謝互聯網。
感謝吃瓜人。
離開校園時,盛汐還能看見老逼登依舊掛在天臺邊緣。
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不僅身法快到連監控都不知道老逼登是怎么被掛上去的,掛人手法還一絕。現在趕過去的其他老師都不敢救人,生怕一不小心就讓老逼登失足摔死。
這會兒已經是深秋,天氣轉涼,凍死這個老逼登拉到。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盛汐開心地唱起了歌。
對比盛汐在東南靈界坑人的手段,這次只是讓人做做噩夢、吹吹冷風,淵羨覺得小師妹真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