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說話袁承天聽得真切,心中大驚心道這多鐸王爺焉也膽大,竟要謀逆君上,這可是誅連九族的大禍,古往今來凡是有此野心的人似乎無一有好下場,個個不得善終,只是心恨這大師兄傅傳書竟投靠于多鐸王爺,而且授命要弒命于君上,這殊非光明正大之舉,縱使師父在世時也不會使此卑鄙手段,從來要光明正大,要對方輸得服帖,心無怨言;可是而今大師兄誤入迷途,與惡人為伍,如同與惡人交如入鮑魚之肆,自己可要力挽狂瀾,絕不能讓他一錯再錯,否則可真的萬劫不復,縱使他死也是小事,可是昆侖派的名節豈不遺恨于后世,自已又怎能眼見昆侖派聲威毀于他一人之手,而無動于衷?
大帳之中三人密謀,又豈會想到樹上有人。白一平和傅傳書辭別巴顏將軍,走出大帳,看了看軍營中的士兵,便頭也不回大踏步出了軍營。袁承天心想自己可要勸說大師兄回頭是岸,千萬不可以做那忤逆之事。他趁巡視士兵精神疲憊之時,偷偷溜下樹,不疾不徐地跟在大師兄身后。只見他在城中東轉西轉,不一刻來到座院落,推開院門,只見院中花木清香。他徑直來至中堂,只見一美人背對著院子,托頤想著什么?他走進來時,不經意地咳嗽一聲,這才打斷她的深思。她轉過頭來,見是傅傳書又自回頭不再理會于他。傅傳書冷冷道:“格格讓你失望了,你以為是袁師弟來了?只可惜你和我的袁師弟永遠都不可以在一起,要知道你是將軍府的人,如果額駙海查布知道么?你猜他會怎么做?”原來這屋中的女子正是清心格格,她聽傅傳書如此說話,氣得花容失色,斥道:“你敢?你不怕我讓皇帝哥哥殺你?”傅傳書桀桀笑道:“只怕未必能夠,須知你皇帝哥哥也自身難保?”清心格格臉顯驚駭,顫聲道:“你勾結朝廷命官要謀害我皇帝哥哥不成?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傅傳書聽了并不惱怒,反而嘻嘻笑道:“格格你又何必發怒呢?其實我一直喜歡你,你又何必心心念念于袁師弟?他是袁門少主朝廷緝拿的忤逆亂黨,罪在不赦!格格你如果一味要和袁師弟在一起,旁人似乎也管不了太多,不過你不要忘了,你阿瑪可是殺過不少袁門弟子,他們袁門可是記著這仇恨的!既使你和袁師弟不畏市俗可以在一起,只怕袁門中的幾位堂主也是不答應;所以我勸格格你莫要與我袁師弟廝混在一起,因為一定不會有善終!”
清心格格聽他說這話,冷笑道:“便是死我也情愿,你又何必假惺惺做好人。”傅傳書此時醉意上來,意識形態有些不受控制,又自狂笑起來,張牙舞爪向著清心格格撲來,口中猶自叫道:“我傅傳書得不到的,他袁承天也休想得到!寧教我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他此時有些癲狂,在他內心之中一切禍根原由全是這個小師弟招惹的否則何至于爹爹趙相承和娘親白蓮花雙雙殉命而去,在他看來似乎一切罪責全是袁師弟之過,所以一直記恨于心,不能忘懷!所以無時無刻不伺機要害這位袁師弟生不如死,否則難以心安!
傅傳書一爪拿出,正抓住格格的肩臂,只聽嗤地一聲,衣服碎裂。她冰清玉潔,膚如凝脂的肩臂暴露在眼前。傅傳書腦子一熱,右手拿她腰際,要行無禮。格格本來對這位傅傳書心生厭惡,因為他本性就惡,怎如袁承天坦坦蕩蕩,行為無私,甚為豪邁;二人雖師出同門,然后性情人品都有天壤之別,一個是忠義乾坤,心念天下蒼生;而另一個卻心存詭計,機謀百出,行為不端之輩,讓人感慨這趙相承一世英雄,卻有子如此,實在是不孝,而且有辱先人。在武功而言,清心格格那里是傅傳書的敵手,不出十招,已是左躲右閃,落于下風,但是也不讓他得逞。漸漸被迫至屋中大柱之旁,再無躲避之處,似乎只有就虜,再無它法。傅傳書見她嬌喘吁吁,似乎再抵抗之力,眼睜睜看著他逼近,這時一個念頭閃現腦海,他若然再行逼近,我便咬舌自盡,也不能讓這奸人得逞,否則對袁大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