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細如發的辛如音自然知道,昨晚的丹藥沒有奏效,嫌疑人只可能是自己作為心腹的小梅一人,但是她識趣的沒有拆穿。
一位修為高絕的修士,對付一個凡人,實在是有著太多太多的方式。
易玨也是默契的揭過此事,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難的地方,辛如音畢竟是想尋死的,人是沒有辦法阻止一個想死的人的。
易玨需要給她找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否則只要易玨一時疏忽,辛如音該死還是會死的。
只是,易玨并不喜歡在床上還這般互相打坐的談話,尤其是對面還是一位千嬌百媚的大美女的時候。
“如音,昨晚只顧著修煉功法了,有些地方還是有些疏忽,我再來給你檢查一遍。”
這自然是借口,但是辛如音此刻也不知道該怎么拒絕,或者說她本身也不想拒絕,易玨就好似一朵罌粟花一般,沾染上來,就很難戒除。
“哪里,不知道是哪里需要檢查?”
辛如音聲音細弱蚊蠅,但是易玨結丹期的體質,兩人又隔得那么近,又怎么會聽不見,當即手慢慢的攀上了一座高峰,而后說道,
“好像不少地方都有問題,我來好好檢查,莫要留下隱患。”
隨著兩人的聲音漸漸低沉,一道又一道有些壓抑的聲音響起,辛如音又是細細的體會了一番昨晚的癡狂。
只是,昨晚上不僅有著法訣,且易玨的大半心思都在龍吟之體的陽氣勾連導出之上,辛如音也是在被動承受一切,而這一次,易玨的不少合歡秘術施展,都僅僅是為了享樂。
合歡宗之所以被稱為魔宗,便是因為宗內不僅放縱自己的欲望,而且有著數之不盡的人才不斷的完善著享受欲望的秘術。
各式各樣的典籍猶如星海,萬年的積累下來,已經到了一種技近乎道的地步。
辛如音只感覺自身的神魂好似在潰散,身體傳來的種種感覺好似令得神志被蒙蔽,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軟趴趴的,體內的力氣被一絲絲的抽的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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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讓我在臨死之前,感受到了不一樣的風景。”
辛如音的聲音有些沙啞,與以往的輕靈有所不同,只是這種沙啞,反而帶來一種別樣的誘惑。
易玨輕輕撫著她的頭發,說道,
“之前的你,過得太苦了,身上滿是裂縫,稍微有人對你好一點,便像是一個太陽,光從你周身的裂縫處照入,讓你的心底,只剩下了那束光。”
“齊云霄對你是好,但是你對他,更多的是感恩,而并非是愛。”
“只是,你欠他的,還不起了,方才用這種,滿足他的心愿的方式,讓自己的心,好過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