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袍修士輕蔑一笑,左手藏于腰后,右手念動長須,眉宇之間全是輕松。
男修大怒,輕喝一聲,凝成球體的雷力,瞬間釋放出數百道雷力洶涌而出。
這幾百道雷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大網。
但藍袍修士輕蔑一笑,右手微抬,抬起發黑的食指,“破!”
聲音并不洪亮,甚至有點陰陽怪氣。
可這一個破字一出,指尖迸射出一道強大的氣,在身前組成了一面無形的墻壁。
雷網直接撞上后,發生劇烈的爆炸。
“這是什么東西?”
手指黑色,通常代表手指壞了。
但也有別的可能,比如手指內藏著寶物,又或者本身就是寶物。
以身體某個部位煉成寶物并不是很難見到,可因為會讓人覺得太那個,很少有人會用這些特殊的寶物。
“程夏,令尊的手指看起來還是很好用。”藍袍修士嘲諷道,“哦,這好像是你輸給我的,哎呀呀,真是子孫不孝啊,換做我是你,應該撞死算了。”
程夏被他的話氣的臉都綠了,再次念動口訣。
整個雷球都被推了出去。
轟——
如此大的雷球再次撞上了,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爆炸的余威足足蔓延至了三四里之外。
但身在爆炸中心的怪物卻安然無恙。
四個化神期對它不斷的輸出,不能說沒效果,只能說效果太小。
怪物就像開啟了無敵,全力輸出的同時,絲毫沒有防守。
它的攻擊很純粹,不必追求命中。
雙刃斧落下,便會涌出十幾道劍氣。
這些劍氣輕松能將一塊三四米高的巨石轟成碎渣。
哪怕是化神期,一旦被劍氣近身,五臟六腑都要猛烈顫抖一番。
只幾個回合,四個修士身上都被血浸濕了。
“這怪物好生厲害,但應該有弱點。”
撫琴的修士用魔音攻擊,每次攻擊,都像自己打自己一樣。
怪物沒事,他卻受傷了。
四人眼看進攻無效,立馬后撤。
“胡道友,你立刻用冰法術,封住它雙腿。”
唯一的女修此時臉色不好,被劍氣傷到了五臟六腑。
那劍氣還帶有毒性,雖然暫時沒事,但再打下去就很難說了。
“好。”
胡修士吞服了幾粒藥,心里后悔了,后悔跟著起哄,原以為能撿些便宜,沒想到這么棘手。
還要連累門下弟子。
幾百個渡劫期修士,哪怕再差,那也是渡劫期,一擁而上,就是他見了都要頭皮發麻。
何況是門下弟子。
“師祖,救我!”
只是剛開始戰斗,已經開始出現傷亡。
胡修士心里很想去救他們。
一旦她脫離,哪怕只是去救弟子,也會讓好不容易處于共同作戰的小團體瞬間沒了默契。
她只能繼續堅持,犧牲弟子,或許能有機會。
用冰系法術攻擊怪物,有用嗎?
她覺得應該不會有太大作用。
哪怕將它都冰封住了,不找出弱點,對它造不成傷害,一切都是空談。
“嗯?,這小子怎么躲在這里,居然沒有發現?”
石泉水躲得并不是很隱蔽,但她們卻沒有發現。
更奇怪的是他手里似乎拿著虎紋玉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