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蛟龍哪來的，他不知道。
古城遺址和黃金神門是什么，他不知道。
活死人怎么回事，域外羽人什么來歷，星骸龍樹被毀去之后，整個蒼龍秘境徹底崩潰，活死人和域外羽人齊齊消失，他也一樣說不太清楚。
只是面對眾人質疑，虞牧風也忍不住苦笑：
“并非我說不清楚，而是因為我雖然去了一趟，但卻像是白白去了一趟，我所知道的也只有這些，這里面有何隱秘，有何關聯，我是真的一無所知。”
“而且我感覺……”
“我此番前往，似乎僅僅只是作為一個見證者而已，甚至還是一個不知道其中真相的見證者。”
這是真的。
他雖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爭搶什么，但稀里糊涂走了一路，感覺走了和沒走一樣，見了那么多難以置信的畫面，甚至親眼見證了蒼龍秘境就此崩碎，開始化作虛無，可這其中有什么隱秘，其中有什么關系，他卻愣是完全一無所知。
不光是他，其他人其實多多少少都有同樣的感覺。
就像是……
他們所有人，都是進去秘境之中的陪襯和背景一樣，參與了，又像是沒有參與。
毫無體驗。
“師兄，你方才說，蒼龍秘境已經開始崩潰，活死人和羽人粉碎死去，里面所有的一切變成青煙升空，那之后呢，升空之后那些力量呢，那些力量不見了嗎？”有人抓住了虞牧風沒解釋清楚的問題問道。
這個問題，虞牧風也忍不住有些皺眉，思索片刻說道：
“那些力量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些力量在滋生到極限之后都憑空消失了，和捏碎了星骸龍樹的顧修一樣，就這么在所有人面前消失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想來似乎是進入了某個其他人尋之不到的空間之中。”
“這么說里面還有活人？”那人好奇問道。
虞牧風點頭：
“那是自然！”
“觀棋語道友從進入金光神門之后就消失了，始終沒有出現，但以他的實力絕對不可能真的出了意外，他既然現在還沒出來，那現在必然還駐留在里面。”
“除此之外。”
“顧平安和云崢也還在里面，他們不愿離開，想要等到顧修安全。”
“對了，還有之前那個師姐弟兩人。”
“說起來，那對師姐弟兩人的其中一人，和青玄有關。”
“咦！”
“仔細想想，現在留在這里面的人，除了觀棋語之外，好像都是和青玄圣地有關的人！”
說到此處，虞牧風突然瞪大眼睛。
轉頭看向了那邊始終安靜盤坐的老師，天鹿先生。
倒是天鹿先生似乎心有所感，掐在此刻也看了過來，徑直開口說道：
“既然你們都已經安全歸來，那接下來……”
“便去下一個地方吧。”
嗯？
眾人不明所以，卻聽云鹿先生隨手丟出一張地圖，然后隨意地點了三個位置：
“兵分三路，去這三個地方。”
“和我們書院之人匯合去吧。”
眾人不解，這三個位置，都是在太行書院距離差不太多的地方，甚至和這蒼龍秘境距離太行書院的距離都一模一樣，只是分屬于四個完全不同的方位，但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都是一些很尋常的地方才是。
去那些地方做什么？
而且……
匯合？
是什么意思？
有人奇怪，忍不住問道：“老師，我們去那些地方做什么？”
“等。”云鹿先生回答。
“等什么？”那人好奇。
卻見云鹿先生轉頭，看了一眼那依舊存在，好似虛幻一般的蒼龍秘境通道，輕輕說道：
“等他，闖下彌天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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