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把小家伙騙到手!
五彩幻蝶這邊似乎有些力竭。
小家伙的身體有些慵懶,連抬頭都有些費力,那對紫金色的鰲骨也變得淡然了許多。
“看來釋放這種大量的靈力,對她的身體也有一定的損耗。”
小家伙無力的癱軟在冰床之上,然而周圍的巨大沙蟲對此見怪不怪。
他們仿佛突然失去了興趣一般,像潮水一樣四散而去。
完全沒有理會五彩幻蝶的意思!
“這些沒良心的大家伙!吃飽了就跑,也不看看他們的主人身體怎么樣?”
吳德有些氣憤。
然而墨雨卻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微微的點頭。
“看來他們跟這只五彩幻蝶并非主仆的關系。”
“這些死亡沙蟲雖然喂食五彩幻蝶,卻并非上級對上級的進貢一般,而完全是出于吸收靈氣的目的。”
“小胖子,不知你有沒有觀察到?這些沙蟲修為很高,卻也不能夠進到冰床2米范圍之內。”
“所以說,與其說這個冰床是小家伙的修養之地,我看倒更像是一間牢籠!”
“而外面這些丑陋的大家伙,更像是監獄里的獄卒。在監管犯人的同時,再撈一些好處。”
若是如此,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因為他們是獄卒跟囚犯的關系,所以這些死亡沙蟲才不會顧忌小家伙的身體負荷,一個勁兒的朝她投喂各種食物。
因為外面的死亡沙蟲只在乎靈氣,所以才會一結束就四散而去,完全不顧五彩幻蝶的死活。
可是冰床上的小家伙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認為外面的這群死亡沙蟲是真的在跟她交朋友。
不斷的予取予求!
吳德此刻倒是有些心疼眼前的小家伙。
“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小迷糊,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肚子還餓不餓?”
小迷糊,是吳德給這只五彩幻蝶起的乳名。這個小家伙本就神智有損,如今還認賊做友,當真是糊涂的可以!
小迷糊倒也是實至名歸。
忽然聽到其他人的寬慰,小家伙勉強睜開藍色的大眼睛。
可是看清來人還是之前的那個大胖子時,小家伙兒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你走吧,我有些累了,真的吃不動了!”
吳德也是被小迷糊的話給蠢哭了!
“都快虛脫了,還在想著吃。這小家伙還真是蠢萌的可愛!”
看著小迷糊圓滾滾的身體,吳德突然發現,養這么一只小家伙也挺有趣的。
于是,吳德干脆盤腿坐在冰床邊,開始給小家伙推銷起自己。
“我觀你身體疲累,內虛嚴重。我這正好有一法子,可以緩解你的痛楚。”
“你是看病的郎中?”
小家伙聞言突然來了興致,又睜開了她那卡姿藍大眼珠子。
見小迷糊已經上鉤,吳德趕緊趁熱打鐵,取出了口袋中的銀針。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針灸治療?”
“這可是流傳幾千年的古法醫術!施針沒有痛苦,也無需額外服藥。只需幾根銀針疏通竅穴,立刻就能讓你精神煥發。”
看著吳德手里閃著銀光的針尖,小迷糊有些猶疑。
“這小細針真的能夠治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