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饒有意味的看著江羽：“哦？你能有什么正事？”
江羽開門見山的說道：“告訴我，小姨在哪里？”
九尾王一臉不解：“她在哪里你不是比誰都清楚？”
江羽：“是，我親眼看見她被烏雕一族打入虛空，回來的時候，我在五帝城遇到了烏雕一族的人，我問過他們了，被萬象歸虛打入虛空的，就連圣人也活不了，你又如何救她？”
九尾王：“所以呢？你是斷定杜卿云死定了？”
江羽：“可是……眼見未必為實。”
九尾王：“何以見得？”
“因為她。”江羽指著瘋丫頭，道，“如果不是她，我怕是要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瘋丫頭很是心虛，眼神閃躲，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江羽道：“在蠻荒時，我曾問你為何一定會要仙妖殿，你是怎么說的？”
“因為我是仙妖殿的首席行刑官啊！”
“不……你下意識的說了小姨兩個字，這說明你在仙妖殿見過她！”
“分析得不錯。”九尾王道，“我能讓你看到杜卿云的投影，同樣能讓她看到。”
“當然……”江羽笑笑，“這一點還不能說明什么，但你別忘了，芷柔她才和小姨血脈相連，而且你覺得以她的性格，在得知小姨被打入虛空，生死不明的情況下，還能像是沒事人一樣嗎？”
正當九尾王要解釋時，江羽便搶先道：“即便你告訴了她，小姨還活著，你有辦法救她。可就在剛才，我說了，被萬象歸虛打入虛空的，連圣人都不可活命，她當時是什么反應？”
聞言，瘋丫頭咕噥一句：“我也沒反應啊！”
“就是因為你沒反應！”
江羽言辭犀利起來，“相比于九尾王，你是更相信我還是更相信她？”
“當然是……更相信你。”
九尾王替瘋丫頭作出了回答。
“所以，她在更相信我的情況下，在聽到我剛才的話之后，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這符合常理嗎？”
九尾王道：“作為一個獨立的女性，在人前掩蓋悲傷似乎也說得通吧？”
江羽：“是說得通，但我是她的丈夫！她有必要在我面前掩飾悲傷嗎？還有……九尾王你別忘了瘋丫頭的性格，她向來直爽，是一個喜怒形于色的人。”
以江羽對瘋丫頭的了解，當她得知小姨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之后，無論是撕心裂肺的痛哭還是不顧一切的要去報仇都有可能。
但絕不可能左耳進右耳出，像是在聽故事一樣！
九尾王：“……”
唉！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
“芷柔，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我……”
瘋丫頭張了張嘴，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躲在九尾王身后。
她很是愧疚道：“對不起殿主姐姐，是我不小心說了漏嘴。”
九尾王手指輕輕一彈，霞光飛舞，所有花朵的花瓣便在庭院里飄揚起來，宛如下起了花雨。
她重新回到藤椅上坐下，慢悠悠的說道：“所以……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江羽一步上前：“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九尾王道：“我不明白你想讓我說什么實話。”
江羽看了看瘋丫頭，咬牙道：“能讓她如此淡定的情況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在仙妖殿見過小姨，而且并非通過空間投影，她見過小姨本人！”
“小姨她沒有死，更沒有被打入虛空！”
“那么問題來了，你是親眼看見杜卿云被打入虛空的，而你現在又口口聲聲的說她在我仙妖殿，理由呢？”
“理由？”江羽冷笑，“迷神林，界主府中我曾放了許多石像，我上次去石像也全都沒有了，所以……小姨她利用石像修煉出了石身，而那個被打入虛空的，便是她的石身！”
他更近一步，逼視著九尾王：“殿主，我說的，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