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誅心！
赤裸裸的殺人誅心！
事實上，此前四圣只是口口聲聲說顧長青何等可恨，亦或是何等可怕。
卻絕口不提自已等人先前的慘敗。
原因無他！
正是他們無顏提及此事。
畢竟，堂堂四圣聯手，且是早已證道萬古歲月的存在。
反觀顧長青，證道混元大羅金仙才多長的時間？！
按照常理而言，顧長青能夠勝過四圣其中一人，都已經是稱得上是驚才絕艷了。
但奈何，他修的乃是混元之道，并非僅限于某一種法則秩序。
可以說，三千大道，盡在一力掌控之中。
再加上酒之大道伴身，以及先天劍心等等各種逆天的底牌。
這才使得顧長青的強大，完全超出了四圣的預料。
哪怕后者聯手，竟然也不敵顧長青一人。
丟臉吶！
實在丟臉！
沉默良久，老子這才輕聲開口，辯解一般的說道：
“師尊息怒！”
“那顧長青修行混元之道，對于我等而言，實在是太過陌生了。”
“毫無防備，又無可捉摸之下，這才使得我等處處受限，無力應對。”
話音剛落，元始與接引準提，也當即連連點頭，示意老子所說的不錯。
而聽得此話，鴻鈞面色稍緩。
這么說...倒是也有幾分道理！
畢竟，顧長青可以說是萬古以來，第一個真正修成混元之道，且證道混元大羅金仙的存在。
稱之為空前絕后，也并不夸張。
長呼一口氣，鴻鈞話語也柔和了幾分。
“罷了！”
“那滅世大磨被顧長青奪去，倒也不能怪你等。”
“哼，早知今日，當初本座就不該將那誅仙四劍，賜給通天。”
不錯！
到得此時，鴻鈞也有些后悔到拍大腿的感覺了。
誅仙四劍！
鴻鈞也知道，此前顧長青能夠那般悍然無匹，無人能敵。
其本身實力固然不可忽視。
但誅仙四劍，也同樣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那件靈寶，當初正是自已親手賜給通天的。
通天豈能不感到懊悔？！
聞言，四圣也像是終于找到了托詞一般。
“正是正是，顧長青固然可惡，但那通天也罪不可恕。”
“哼，通天身為截教教主，也幾乎是截教最大的根基所在。”
“我等若是能夠先行對付通天，也必然能夠大大削弱截教的氣運與聲望。”
“到那時，牽一發而動全身，顧長青又豈能如眼下這般囂張？！”
四圣也猛地反應過來。
既然對付不了顧長青。
那對付通天，應該沒那么難吧？！
這種想法，若是被外界修士得知，又要目瞪口呆，驚掉下巴了。
身為圣人師尊，卻比弟子還好對付？！
這特么...真是倒反天罡！
不過，四圣這種猜想，理所當然。
畢竟，他們不了解顧長青的混元之道。
但對于通天所修之道，卻是極為了解的。
更不用說，老子元始昔日作為通天的兄長，對后者更是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