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月姑娘……”
他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仿佛穿越了時空，直達那個神秘的世界。
突然，一個戲謔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小子，你的小老婆跑了，現在才想起我來？”
林凡苦笑，他知道魔女是在調侃他，但他此刻的心情卻無法開玩笑。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月姑娘，我……我想知道，你能不能救出清秋？”
“可以。”
魔女的聲音簡潔而堅定。
林凡的心中一陣狂喜，他沒想到魔女竟然真的有辦法。
但緊接著，魔女的下一句話讓他的心沉了下來。
“但是，如果你想失去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救出那小妞。”
林凡愣住了，他不明白魔女的意思。
在他的心中，葉清秋和魔女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他們之間的關系復雜而微妙，他無法做出選擇。
“我一旦出手，將徹底引起那些人的關注。
而后果嘛，倒是很簡單。
你們這方世界會在頃刻間湮滅，無人能夠生存。
至于我嘛，重新回到神淵秘境，等待下一個有緣人。”
魔女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淡漠，仿佛一方世界的毀滅，與她毫不相關。
林凡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他很難想象那些能夠讓一方世界瞬間毀滅的存在究竟是誰。
但他堅信魔女不會欺騙他。
如果魔女出手，雖然能夠救出葉清秋，但代價卻是他無法承受的。
他要的是活著的人，而不是短暫的團聚后就是永恒的分離。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月姑娘，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我不能讓你為了我而犧牲自己。”
他的聲音充滿了決絕和堅定，他知道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但他必須做出選擇。
“你小子，也不知道是在心疼我，還是在心疼你自己。
不過嘛，我倒是很欣慰。
至少，本座在你心中的分量，也不比你那小老婆低嘛。”
聽著魔女的調笑，林凡無奈搖頭，的確，倘若二人有分量的區別，魔女定然是最重要的一位。
他能有今日造化，皆因魔女而起，可以說，魔女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也不為過。
況且。
一日夫妻還百日恩，二人可不僅僅只是一日……
連魔女都沒辦法，他也只能妥協于方天穹的建議，等待萬魔窟的條件上門。
“雖然沒辦法讓你那小女友直接回來，不過，我倒是可以保住她的命。
這一點，你倒是無需擔心。
早在你同她行房時，我便留有一絲殘力在她身上，這一絲殘力，可保其性命無憂。”
這……
林凡微微一驚，沒想到這魔女行事竟然這般細膩，可當聽到她說這一道殘力是在自己同葉清秋行房時布下的，臉頰頓然一紅，這豈不是她當時就能看到……
盡管二人早已行過周公之禮，可當知曉魔女看到自己和葉清秋進行房事時，他依舊升騰起一股羞恥感。
“瞧你這小樣，這點事就害羞了。
若是以后二女侍一夫的時候，你豈不是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啊？
還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