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里,張薇薇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跟女士香煙,臉上洋溢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何延平扇了扇張薇薇吐出來的煙霧,“都是一起玩兒到大的朋友,你待會別太尖酸刻薄。”
“呵呵、呵呵。”張薇薇咯咯地笑,“我有她尖酸刻薄?仗著騰龍集團是我們的甲方大客戶,從小在我們面前趾高氣昂,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的小公主,從小到大她是紅花,我們就只配當綠葉,我現在有點迫不及待想看看她這位溫大公主的窘態了。”
“哎。”張薇薇勾了勾而發,“天狂有雨人狂有禍,報應啊。”
何延平淡淡道:“沒有騰龍集團的支持,你爸說不定還是建材城里賣門窗的小商戶。”
張薇薇臉色微變,隨即又呵呵一笑,“舔狗舔狗,一無所有。從小舔到大,到現在還舔,何延平,你有點男人骨氣沒有。”
何延平臉色冰冷,“張薇薇,你的話有些過了。”
張薇薇彈了彈煙灰,“何延平,希望你認清你的立場。”
何延平冷冷道,“不需要你提醒。”
張薇薇正準備再調侃何延平兩句,眉頭突然皺起,“怎么是你,溫暖呢?”
吳朝陽拉過椅子坐下,淡淡道:“溫秘很忙,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講吧。”
張薇薇一臉的不爽,切了一聲,“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談。”
一旁的于蕙說道:“吳先生是溫秘的私人助理,我是溫秘的董辦助理,跟我們談一樣。”
張薇薇摁滅煙頭,冷哼一聲,“我有大事找她談,趕緊讓她出來見我,否則后果你們承擔不起!”
吳朝陽微微一笑,“張小姐能有什么大事,你不過是想來裝個逼而已。”
此話一出,不僅張薇薇臉色大變,就連于蕙都驚訝不已,趕緊手在桌子下拉了拉吳朝陽。
“你說什么?”張薇薇氣得鼻孔張大。
吳朝陽保持微笑道:“其實你不用裝,那玩意兒你本來就有。”
于蕙本能噗嗤笑了出來,又很有職業素養地繃住不笑。
張薇薇氣得七竅生煙,抓起桌子上煙灰缸就要砸向吳朝陽。
吳朝陽不但沒躲避,反而把腦袋湊了過去,眼神挑釁地看著張薇薇,“你今天要是不砸,就是個2b。”
張薇薇手里的煙灰缸劇烈顫抖,但想到那晚在朗晴會所吳朝陽跟王清歌不要命的一戰,又有些膽怯。
吳朝陽鄙夷的癟了癟嘴,翹起二郎腿淡淡道:“老子毒販都殺過,還怕你個裝逼的2b。”
“你!!!”
“好了。”何延平拿過張薇薇手里的煙灰缸放下,“吳朝陽,有些事情不是好勇斗狠就能解決的,你那一套,放在商場上,只會給溫暖帶來災難。”
吳朝陽微微一笑,“謝謝何少對我家暖暖的關心,不過我的女人我自己疼,你就不勞費心了。”
何延平眉宇間閃過一抹冷意,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只是太平洋物流提醒函,麻煩你轉交給溫暖。”
張薇薇從包里也拿出一份文件,氣呼呼拍在吳朝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