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晴嗯了一聲,轉過頭去,過了好半晌才把心思拉回到了課堂上。
講臺上的老師唾沫橫飛,正激情澎湃地講述著那些晦澀難懂的專業知識,什么線性回歸、納什均衡、理論語氣、科斯定理、邊際效用...........聽得吳朝陽一陣頭大。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聲響起,兩人以前以后走出教室,引起后面一陣議論紛紛。
“這就是包養她的男人?”
“怎么這么年輕,不是說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嗎?”
“長得還挺帥。”
“嘖嘖,要是這么帥的男人包養,我也愿意啊。”
“哎,我怎么就沒這么好的運氣。”
“別發春了,人家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冷面美人,冰山校花。”
“喂,你們怎么一點不知廉恥。”一個男人義憤填膺道。
“切,矮矬窮一個,少在這裝清高。”
兩人充耳不聞,走出教學樓,沿著校園主干道漫步。
吳朝陽問道:“一點都不介意?”
冷晴搖了搖頭,“一群沒受過社會毒打的井底之蛙。”
吳朝陽嘆了口氣,看著校園里來來往往的學生,感慨道:“井底之蛙有井底之蛙的好處,在自己的一方井口之內,沒有風吹雨打,挺好。有時候想想,挺羨慕他們的。”
冷晴淡淡道:“有什么值得羨慕的,跟你相比,他們差遠了。”
吳朝陽轉頭看著冷晴,半開玩笑道:“咦,突然表揚我,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冷晴避開吳朝陽的眼神,低著頭邊走邊說道:“最近有個叫東鴻資本的公司在反復抄底和砸盤,我覺得有些不正常。”
吳朝陽眉頭深皺,“哪里不正常?”
冷晴說道:“具體說不出清楚,有可能它覺得騰龍集團還不夠低,還想砸低點再抄底。也有可能這不是正常的投資行為,它在故意做空騰龍集團。”
吳朝陽問道:“你對這個東鴻資本了解多少?”
冷晴說道:“成立時間不到一年,但管理的資金有三百個億。”
吳朝陽又問道:“實控人是誰?”
“王清歌。”
吳朝陽倒吸一口涼氣,“是她。”
“你認識她?”
吳朝陽停下腳步,含笑看著冷晴,“你現在不用負擔奶奶的醫藥費,多吃點肉,我不喜歡太瘦的女人。”
冷晴臉頰微紅,轉過頭去。“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