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朝陽嘆了口氣,“你這么坦誠,我也不能騙你,我現在跟騰龍集團綁得很深,而騰龍集團最近很不平靜,你就不怕受牽連?”
杜子騰說道:“那我也坦誠相告,我們之間的友誼僅限私交,如果你想西南商貿出面幫忙,一方面是我家沒這個實力,另一方面我爸也不可能答應。”
吳朝陽淡淡道:“杜哥耿直直白,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今天約你吃飯不是想找你爸出面幫忙。”
杜子騰松了口氣,“只要不是這事兒就好。”
吳朝陽稍帶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想你出面結個賬。”
“嗯?”杜子騰不理解的看著吳朝陽。
吳朝陽咳嗽了一聲,避開杜子騰的眼神,緩緩道:“你把我當作可以交心的朋友,我也不在你面前裝了。我在騰龍集團的身份,也就相當于個贅婿,沒有股份,也沒有職位,也就靠著溫大小姐發點零用錢,實在是...咳咳,囊中羞澀。”
杜子騰哈哈大笑,大氣地擺了擺手,“小問題,吃頓飯而已,我家雖然比不上騰龍集團家大業大,但請吃飯還是沒問題。”
吳朝陽怔怔地看著杜子騰的圓臉,內心感慨道,‘這兄弟值得交往。’
剛走到包房門口,就聽見里面一陣歡聲笑語。
推門而入,吳朝陽心頭一震,杜子騰腳下一軟差點癱倒下去,還好吳朝陽一把抓住了他。
一屋子全是熟人,王清歌坐在主位正中央,左邊坐著韓平凡,右邊坐著鄭直,鄭直的下首坐著何延平,張薇薇。
“哥,子騰哥,你們來了。”韓平凡立即起身招呼,拉著吳朝陽坐在他的旁邊,杜子騰低著頭不敢看王清歌,戰戰兢兢坐在吳朝陽一側。
一桌子人神色各異,張薇薇帶著恨意,何延平視而不見,鄭直對吳朝陽禮貌性的笑了笑,王清歌眼中帶著淡淡輕蔑,就韓平凡一人像是什么都沒看見一樣,熱絡地給雙方做介紹。
“呵呵,不打不相識,以后大家都是朋友。”
韓平凡起身給眾人倒酒,在給王清歌倒酒的時候,兩只眼睛的余光不住地向王清歌領口看,王清歌眼中帶著明顯的厭惡,但沒有說話。
這不禁讓吳朝陽更加篤定,韓平凡的家世不簡單。
“來,為大家的相識干一杯。”
韓平凡酒杯舉了半晌,全桌沒一個人響應。
韓平凡也沒覺得尷尬,笑著對吳朝陽努了努嘴,吳朝陽假裝沒有看見,既然都是敵人了,鄭直、何延平、張薇薇沒起身,他不可能主動起身。
杜子騰瓜兮兮看了眼韓平凡,余光又掃了眼王清歌,也不敢起身。
韓平凡臉皮不是一般的厚,臉不紅心不跳,低著頭笑呵呵對王清歌說道:“王姐姐魅力無窮,你不端酒杯,大家都沒人敢喝酒啊。”
張薇薇癟了癟嘴,“你以為隨便一只阿貓阿狗都有資格跟王老板喝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