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陷于眼前所有既定的信息,沒有向外擴散,或者站在更高的高度去看待問題。
蕭建木盯著思考的我,期待我的回答。
我沉思了一會兒。
終于作出了這個回答:“如果是我,肯定會去調查尋找這一個億的下落。”
“這可是一個億,不是一塊錢兩塊錢,哪有那么容易憑空消失?”
“除非這世上有鬼!”
“要真追查起來,肯定是能查到一些什么的。”
蕭建木盯著我,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已知世上是沒有鬼的。”
“所以.......”
我接上話茬:“所以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蕭建木哈哈一笑。
“說的不錯!陸儀,我現在越看你越順眼,你現在已經有你父親當年三分的風采了!”
聽著蕭建木的夸獎,我臉上露出了笑意。
不過,我這也只有我父親當年三分的風采。
看來我父親當年還真是一個風華絕代的人物啊。
可蕭建木這樣一點撥。
我看似變得清晰了不少。
卻又陷入了新的迷茫之中。
我問道:“蕭伯父,依你意思,顧阿姨在面臨巨額遺產消失一事,她的反應顯得相當的不正常,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蕭建木點頭:“從你剛才的話中,我的確是得出了這樣的看法。”
“除非是一心想死的人,要不然,怎么會在錯事釀成之后,第一時間不是想著去補救,而是一死了之呢?”
我又問:“可蕭伯父,這能說明,顧阿姨跟我父親的死沒有關系嗎?”
“還有,那個撞死我父親的卡車司機,幕后保下他的人,難道不是顧阿姨嗎?”
“除了她,還有誰會去保住這個卡車司機呢?”
面對我一連串的問題。
蕭建木首次露出了力不從心的表情。
他遺憾的回答:“陸儀,我是人,不是神。”
“我只能將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至于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為你指點迷津。”
“但我可以告訴你如何去找到那個撞死你父親的卡車司機。”
我點點頭:“謝謝蕭伯父。”
蕭建木將關于卡車司機的相關信息都一并告訴我。
我為了以防忘記或者遺漏。
便是將這些信息都記在手機之中。
我跟蕭建木在客廳聊了差不多一兩個小時時間。
兩人聊得甚歡,頗有一種忘年交的味道。
待到聊得差不多了。
蕭建木對我說道:“好了,今天就聊到這里,你去然然房間跟她睡覺吧。”
“我也要回房休息了。”
說完,蕭建木也不管我了,自顧自的離開。
留著我一個人呆在空蕩蕩的客廳。
我一下愣了。
就這樣把我撇在這里了?
客廳安安靜靜。
反倒凸顯我的形單影只。
我看了眼時間,都已經凌晨三點了。
但這個時候,要是去蕭凝然的房間,她是不是已經休息了?
那我突然進去,是不是又不太好?
雖然我跟她明面是男女朋友關系。
但實際上只是合約情侶。
我想著,要不然我在沙發上對付一晚,大不了第二天找借口說不小心沙發上睡著了。
正當我準備躺沙發上睡覺。
突然間。
我聽見有人從樓梯口走下來的動靜。
這讓我趕緊從沙發上坐起來。
回頭望去。
發現來人不是別人。
正是蕭凝然的后媽徐柔。
徐柔盯著我,說道:“陸儀,你怎么還沒有去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