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凝然抱怨的說了一句。
“哼,這衣服昨晚就放在這里。”
“你也不動下腦,我房間有男人的衣服是為什么?”
“我爸有他的房間和衣柜。”
“那我房間的男人衣服,是給誰穿的?”
“給我穿的嗎?”
蕭凝然的一通奚落我。
讓我尷尬的低下頭,趕緊去把她準備好的衣服穿了起來。
結果意外的發現。
兩件衣服還真的挺合身的。
這衣服一上身,我頓感自信心都起來了,腰桿子也挺拔了不少。
蕭凝然瞧著我,眼神之中冒出了光。
“陸儀,你還真是有些出乎了我的意外。”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說的還真沒錯!”
“你穿上這身西裝革履,竟然還真有那么點人樣了。”
我尷尬的摸了摸頭。
緊接著。
蕭凝然提著一雙皮鞋給我。
我彎腰,感覺褲子稍微緊繃一些。
彎腰還挺費勁。
準備彎腰穿鞋的時候。
又擔心褲子會崩壞。
蕭凝然看見我的樣子,她冰雪聰明的就猜到了什么。
于是,蕭凝然在我面前彎下腰。
她說道:“抬腳,我給你穿鞋。”
我愕然的看著蕭凝然。
這輩子。
她是第一個幫我穿鞋的女人。
蕭凝然不熟練,甚至笨拙的幫我把皮鞋穿好。
搞定之后。
蕭凝然頗為瀟灑的直起身。
“嗯,還不錯。”
“領你出去拍結婚證,也不算給我丟臉。”
說完后。
蕭凝然離開了房間。
我也迅速跟著蕭凝然的身后。
待到我倆來到了一樓的廚房。
則是看見蕭建木,徐柔,以及她的兩個兒子都在桌上了。
蕭建木見我們來了。
他微微一笑,說道:“然然,陸儀,昨天晚上睡得不錯吧?”
“這都中午十二點了,你們兩個才下來。”
然后,蕭建木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就算你們是年輕人,但也要注意節制身體。”
“太過放縱彼此,一味的追求一時的快樂,會傷害身體的。”
“身體畢竟是革命的本錢,你們還是得做長期考慮,細水長流慢慢來。”
蕭建木的這番話。
但凡是個成年人都聽得懂。
我和蕭凝然也都聽懂了。
蕭凝然的俏臉突然就通紅了。
我的模樣也很尷尬。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們兩個當事人最清楚。
自然沒有蕭建木口中所說的放縱。
但桌上還有徐柔。
我們也不解釋。
索性就順著蕭建木所說的。
不讓徐柔對我們產生了疑慮就行。
待到我和蕭凝然上桌。
這頓飯吃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期間我們有說有聊。
蕭建木和徐柔的關系,似乎也沒有昨天那么的僵硬。
中年夫妻,擅長將一些矛盾自動的遺忘。
生活的穩定往往勝于個人的情緒。
吃完之后。
徐柔說道:“然然,陸儀,下午我們都陪你們去領證。”
“領完證,就是考慮籌辦婚宴的事情。”
“你父親說了,在他離開之前,他希望看見你能嫁給一個讓他心安的男人。”
徐柔的這番話。
讓我和蕭凝然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一會。
特別是徐柔的最后一句話。
來自蕭建木的期盼。
他將死之人,只希望他女兒能嫁個一個讓他可以安心托付女兒的男人。
這樣,蕭建木可以安心的離開。
但我和蕭凝然,騙了他。
因為我們是合約情侶的關系。
未來也只是合約夫妻的關系。
所以,我不是能承載他的希望和寄托的那個男人。
這一刻。
我的心中忽然有些芥蒂和不舒服。
蕭建木越是真誠和誠懇。
反倒是顯得我和蕭凝然越是可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