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則提出我的想法。
“茅草屋里面的兩個人,我認同你的想法。”
“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女兒,所以應該對應著顧阿姨跟顧瑤。”
“但外面的兩個人,似乎不像是關系很好的樣子,他們用手互相指著。”
趙銘聽見我這樣說。
他再細細看了一眼。
“你說的也有道理。”
“母親帶著孩子在屋里,外面有兩個男人吵架。”
“難道是,丈夫跟其他陌生人吵架嗎?”
當趙銘說到吵架的時候。
我突然想起來了。
蕭建木跟我說過的那個事情。
我以為的顧阿姨的前夫,并不是她的前夫,而是顧阿姨的親生哥哥一事。
根據這一點,我再來看這畫上面茅草屋外的兩個男人。
心中暗想:“難道,其中有一個男人是顧阿姨的親生哥哥嗎?”
“那另一個人,就是顧阿姨的前夫?”
“顧阿姨在她的遺作上面留下這個茅草屋,還特意花了這幾個人。”
“我認為,不是簡單的心血來潮畫的,這里面肯定是藏著什么秘密。”
眼下,我和趙銘就算絞盡腦汁。
也想不出來。
這兩個男人是誰,他們彼此之間有什么關系?
然后跟顧阿姨又有什么關系?
再加上,這副本本身也不是我的。
所以,我拿出手機,先把這幅畫給拍下來。
趙銘看見我的舉動后。
他也效仿我的模樣,也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我倆將這幅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拍了下來。
拍完之后。
我說道:“這幅畫看的差不多了,我也要把這幅畫還給購下他的主人。”
拍下這幅畫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天望。
本來他授意柳朝陽跟我惡意競拍。
結果到頭來,被我給擺了一道。
柳朝陽最后高價拍下。
由林天望掏錢買的單。
所以,變相的是我把林天望給宰了一頓。
此時趙銘也拍完照。
雖然我不知道他要拍這個照做什么。
既然他要拍,那就讓他拍好了。
拍完之后。
我就聯系了柳朝陽。
電話撥通。
柳朝陽的聲音對我不是很友善。
自然,我對他的語氣,也不會很友善。
柳朝陽說道:“找我做什么?”
我聽得出。
他語氣中對我有很大的怨氣。
估計十有八九。
還是因為慈善晚宴的事情。
讓他感到很不爽。
畢竟,那一次他被我坑了,就像是養鷹者多年,到頭來卻被老鷹給啄瞎了眼睛。
這傳出去,的確是很丟人的事情。
柳朝陽一大把年紀。
在我這個晚輩手中吃虧。
無疑就是上面那種關系。
他本來自以為拿捏死了我。
到頭來。
劇本完全就不按照他所設想的去演。
他肯定是很不爽的。
柳朝陽不想聽慈善晚宴的事情。
但我偏偏跟他提起。
“慈善晚宴,你還記得你拍下的那幅畫嗎?”
這話一出。
柳朝陽果然是翻臉,火冒三丈起來。
“陸儀,你究竟是幾個意思?”
“你得意個什么神氣?”
我在電話這頭聽見柳朝陽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