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一句:“你沒有那個資格,也沒有那個本事吧。”
趙銘看見我捏緊了拳頭。
他說道:“其實,某種程度上,我們是一路人。”
“甚至一直以來,我們都是一路人,從未更變過。”
趙銘的這一番話。
讓我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我將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白酒入喉,有些燒心。
我低聲問道:“對方是誰?”
趙銘由于幾杯酒下肚,臉龐有些微紅。
他笑著說道:“陸儀,看來你還不甘心啊。”
“那我就告訴你,讓你徹底死了這條心吧。”
“你上網可以搜,魔都吳家,就是首富的那個吳家。”
聽到這里。
我不用搜,就已經知道了。
“呵呵。”
我笑了,一下子就靠在了椅子上,抬頭盯著裝潢精美的天花板凝視著。
“原來是首富吳家的公子啊。”
趙銘看著我還在看手機。
于是一把將手機搶走。
然后對我說道:“陸儀,別想啦!”
“這世上的三六九等,永遠都存在!”
“天宮上的人,可不允許你我這種凡人能夠窺探一二哦!”
“而且,林夏想要去奔赴更好的生活,你干嘛要攔著人家?”
“仙女就該去天宮,而不是要跟你回你那潦草的茅草屋吃苦的。”
我笑了,有些釋懷的笑了。
也沒有去跟趙銘爭搶我的手機。
而是一口酒,一口菜的吃了起來。
就這樣。
我也不知道跟趙銘吃了多久,又喝了多少。
總之,我感覺到自己喝了太多。
酒精已經麻痹了我的大腦。
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然后我就睡著了。
這一覺好像睡了很久。
待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
頭有些疼。
但再次醒來的地方,卻不是昨夜的飯店了。
而是在一張床上。
準確來說。
這是一張女人的床,而且有那么一點熟悉。
“這是.......”
當我一點點回過神,然后從床上艱難撐起來,讓自己的身體靠在床頭板上。
隨著眼前的畫面一點點清晰。
我終于是回過神來。
這是蕭凝然的閨房啊。
我前一天晚上才在這里睡過覺的。
怪不得我會有熟悉的感覺。
“我怎么回來的?”
我呢喃自語,不斷回憶著昨晚喝多酒后,到底是怎么回來的經過。
但是想了半天,很遺憾我什么都沒想到。
就在這時候。
房門推開了。
穿著睡衣的蕭凝然端了一碗醒酒茶進來。
她看見我醒了后,便是說道:“你多幸福,我爸親自給你煮的醒酒茶,讓我給你端上來,你先喝了吧。”
這番話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沒想到蕭建木竟然親自給我煮醒酒茶。
我感謝的說道:“替我謝謝你爸。”
蕭凝然笑了笑。
“我可不幫你,要謝你自己謝。”
“昨天晚上,你可是吐了我爸一身體,幸虧我當時躲得快。”
“不過也奇怪,我爸竟然面對你這么過分的舉動,竟然還不生氣,親自把你給扶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