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
“你父親和你母親,當初也是讓人羨慕的神仙眷侶,他們婚后很快就有了你。”
“對于他們來說,你的出生就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但是誰也無法保證,愛意能綿延一輩子而不消退。”
“所以很遺憾,在你大概出生一年后,他們就因為感情破裂而離婚了。”
“而你,則是被你父親拿走了撫養權,至于你母親,據說是拿了一大筆錢就此離開。”
“后來也沒有誰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下落在何方?”
“........”
當我聽著蕭建木所講的這一番往事。
忽然讓我發現一個細節。
我問道:“蕭伯父,既然你說沒有人知道我母親她后來去了哪里?”
“那你為何知道趙銘是她跟另一個男人生下的兒子呢?”
蕭建木帶著笑看著我。
似乎他早就預料到,我會問他這個問題。
所以,蕭建木不疾不徐的回答我的問題。
“因為在很久之后,我認識了一個生意上的朋友。”
“后面有一次,喝多酒了之后,他恰好跟我聊過這件事情。”
“當時我本來沒有太在意,但是隨著越聊越深,我愈發察覺到這件事似曾耳熟。”
“最后我才知道,我那生意上的朋友,他跟一個二婚女人結婚了。”
我抿著嘴唇,表情復雜。
嘴唇蠕動說道:“那個二婚女人,就是我的生母?”
蕭建木緩緩的點頭。
我注意到。
他一直在觀察我的表情。
我不由得苦笑一聲:“蕭伯父,您不需要在乎我的態度和想法,您就有話直說吧。”
蕭建木笑了笑。
他點點頭:“我那生意的朋友,他是頭婚,但是跟一個二婚的女人結了婚,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正常男人只要有經濟,有實力,而且他偏年輕,樣貌也不錯,以他的條件,絕無可能找二婚,但是他卻這樣做了,這件事一直讓我很好奇。”
“雖然我那生意上的朋友,說他是因為愛情結婚,但是后面周圍人都逐漸知道了,這個男人哪里是為了所謂的愛情,不過是為了盯上二婚女人的錢財罷了。”
“他就是一個見財起意的人,還標榜自己追求的是愛情,你說這個可笑不可笑?”
蕭建木說到這里哈哈大笑。
但是我卻怎么都笑不起來。
而且,我也不明白,為什么我此時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種很堵得慌的感覺。
明明我對生母就印象,她與我而言跟陌生女人甚至都沒有區別。
但我就心里就是不舒服。
我問蕭建木:“蕭伯父,后來的事情呢?”
蕭建木笑了幾下。
他收斂了表情,又恢復成嚴肅的表情。
“后來啊,我那生意上的朋友,還真的如愿以償,不僅跟那個女人結婚了,而且還順利的接手了那個女人的財產,憑借這股財產,讓他一躍成為全國知名的企業家呢!”
我眉頭緊鎖,語氣焦急的追問道:“這個企業家是誰?他還活著在嗎?”
這個問題一出。
似乎把蕭建木嚇了一跳。
我看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似乎并沒有想告訴我的意思。
我眼看蕭建木既然不想說。
那我就換一個其他的問題。
“后來呢?”
“趙銘又是什么情況?”
也許是因為這個問題,蕭建木能回答。
他就選擇性的回答這個問題。
“趙銘就是我那生意上的朋友,他跟二婚女生的孩子。”
“不過孩子出生的時候難產,孩子出生了,二婚女沒有撐過去........”
“故事到這里,差不多就講完了。”
“陸儀,現在你知道趙銘是什么情況了吧。”
我沉默的點點頭,久久不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