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儀,你就沒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的嗎?”
“什么?”
“就比如,你跟蕭凝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隱瞞著我跟她爸?”
這話一出。
我心頭一顫,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一刻也反應過來。
徐柔一開始用那種眼神盯著我。
很顯然是發現了什么。
“什,什么?”
我的表情和語氣有些僵硬了。
但我還在試圖死鴨子嘴硬,打算用裝傻充愣去蒙混過關。
或者是在賭徐柔沒有發現我跟蕭凝然之間的貓膩事情。
但很可惜。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
徐柔還是發現了我跟蕭凝然是合約情侶的事情。
因為。
她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一份合同。
之間放在了沙發面前的桌上。
當我看見這個合同的那一刻。
我的表情頓時怔住了。
因為這個合同很眼熟。
不就是我之前跟蕭凝然簽的那一份合約情侶的合同嗎?
為什么會出現在徐柔的手中?
“你是怎么弄到的這個東西?”
我反過來問徐柔。
徐柔淡淡輕哼一聲:“為了避免你懷疑是我偷的,我可以跟你解釋一下。”
“這是保姆在打掃蕭凝然的房間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東西。”
“這并不是保姆在故意的盜竊她的隱私,而是因為這件事情的確很嚴重。”
“你和蕭凝然涉嫌騙婚,目的是為了爭奪蕭家的家產。”
“恰好今天我在家,保姆自然第一時間就將這個東西給我看了。”
徐柔看著我的臉色很難看的樣子。
她繼續說道。
“陸儀,你和蕭凝然應該慶幸,今天在家的人是我,而不是蕭建木。”
“如果是他第一時間知曉了你跟蕭凝然通過假結婚來騙他。”
“你恐怕沒有見過他發怒的樣子吧?”
我跟蕭凝然的合約。
已經在徐柔的手中的。
人贓俱獲。
而且,這個合同的上面,還有我的簽字。
我可以說是,毫無任何辯解的資格。
現在我在徐柔的面前。
跟一塊砧板上的魚肉沒有什么區別。
隨著徐柔說完。
我陷入了沉默。
不是因為我不反擊,不說話。
而是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說什么。
徐柔看我這樣。
她淡淡的問了一句:“陸儀,你就一點想說的都沒有嗎?”
我無奈的搖搖頭。
“不是不想說,而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事實就是你看見的這樣。”
徐柔聽我說完。
看見我的樣子,有些意外。
或許,她也沒有想到。
我跟擺爛一樣的反應。
連跟她爭辯和解釋都沒有。
直接就默認了。
徐柔轉而說道:“行,算你實誠,你倒是有點責任心,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遮遮掩掩。”
“現在我想聽你說說,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吧?”
既然徐柔這樣問我了。
那肯定就不是問我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怎么處理這件事的方案。
肯定在徐柔的心中了。
徐柔表面上是在問我。
實際上,她就是拿這件事來跟我作為談判的條件了。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個問題。
徐柔既然拿這件事來跟我談。
就說明她暫時沒有講這件事告訴蕭建木的意圖。
否則,現在她肯定不在我這。
而是去找蕭建木了。
想通這些后。
我便是更加平靜的望向她。
“你覺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