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
眼下對我和蕭凝然最有利的局面。
就是蕭建木死亡。
他一死。
我和徐柔直接攤牌翻臉。
關于蕭家的家產爭奪戰直接打響。
事實可以是這樣。
但我卻不能這樣想。
無論如何。
蕭建木都是蕭凝然的親生父親。
我不能因為跟徐柔的斗爭。
讓我去盼望蕭建木趕緊死,快點死,死的好。
重癥病房的外面。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沒有給蕭凝然打電話。
而是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你父親病危,正在醫院,速來。”
蕭凝然收到消息后。
表示盡快趕過來。
我和徐柔,一左一右坐在外面座椅的兩端。
這里空蕩蕩的,就只有我們一個人。
就在這時。
我突然聽見徐柔的一聲冷笑。
“陸儀,你得意了吧?”
聽到這話。
我眉頭緊鎖起來,轉過頭看向了徐柔。
“你什么意思?”
徐柔繼續冷笑:“蕭建木要死了,那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意?”
“你和蕭凝然假結婚的事情,正好不就沒有任何人能制裁的了你們了?”
“這蕭家產業,你倆聯手,能輕而易舉的全部占為己有。”
“至于我手中的這個,恐怕用不了多少時間,也會落入你們的手中吧?”
“陸儀,你真狠毒啊,打的了一手好算盤啊!”
我算是聽懂了徐柔的話。
這女人是認為。
我故意在這個節骨眼要害蕭建木啊!
“徐柔,所以你認為,我要對蕭伯父動手?”
徐柔冷哼一聲。
“我怎么知道?就算你要對他動手,也不可能留下任何證據,更不可能讓我找到任何蛛絲馬跡的。”
我簡直要被徐柔這番話給氣笑了。
這個女人,果然是會演戲啊!
平時,在我的面前,還能裝作人畜無害,可憐凄慘的樣子。
一旦現在牽扯到她的切身利益的時候。
她翻臉比翻書還要看。
這一頂帽子,直接就扣過來了!
而且,徐柔還是用以退為進的辦法。
直接讓我掉入了“自證陷阱”之中!
徐柔懷疑我。
她僅需要張一張嘴,然后就讓我謠言纏身。
我就得分出精力去解釋我跟蕭建木進入重癥病房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要是我不解釋的話。
她下一句話,鐵定就是要說我心虛了,沒話說了,沉默的反應就是證明我默認了她所說的話。
這還真是攻防一體,直接讓她立于不敗之地了啊!
所以,我若不想被徐柔扣帽子。
那就得想辦法出動出擊。
將這污水重新倒回她的身上去。
我冷冷說道:“從昨天起,我就沒有見過蕭伯父了。”
“倒是你,昨天晚上是不是還跟蕭伯父睡一張床了?”
“明明你都跟他吵架吵成那個樣子了,晚上還能和好如初的睡在一張床上。”
“正常的夫妻吵成那樣,大概率都分床睡了。”
“我除了想到你脾氣能忍之外,還真想不到,還因為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隨著我反擊開始。
徐柔的臉色果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