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周彥的茄克,工藤靜香感覺暖和多了,臉上也浮現出笑容,自從那次在學校宿舍自己吻了周彥,周彥的態度就改變了很多,從前周彥可不會向她展現這樣體貼的一面。
周彥又看了眼工藤靜香的腿,開玩笑道,“褲子我可沒辦法脫給你了。”
工藤靜香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原來,你也會,說笑話。”
周彥一本正經地說,“你可能有點誤會,我這個人,向來十分幽默。”
工藤靜香有些幽怨的撇撇嘴,周彥或許真的比較幽默,但是在她面前,好像大部分時候都是帶著禮貌性的笑容,也從不會跟她開玩笑。
其實有時候工藤靜香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對周彥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是真的喜歡他這個人,還是單純仰慕他的才華,好像更偏向于后者,畢竟自己對周彥這個人也不是特別了解。
有時候,她會側面跟李碧茹他們打聽周彥的事情。
在李碧茹他們口中,她聽到了很多版本的周彥。
有人說,周彥就是個高冷天才,平時不茍言笑,但也有人說,周彥其實是個知心朋友,非常溫暖。
方秀口中的周彥跟別人口中的最不一樣,因為方秀跟周彥結識最早,關系也最好。
聽方秀說,周彥在學校成名很早,被譽為作曲系十年一遇的天才,不過最早的時候,周彥是個絕對高冷的天才,甚至有點孤僻,整個學校除了賈國屏學長之外,就沒有誰跟他關系好的。
當時的周彥,也符合方秀他們對天才的想象,畢竟大部分天才都有點孤僻。
但是后來,因為錄制周彥的曲子跟周彥認識,方秀發現,周彥跟傳言中很不一樣,他竟然是個非常善于人際交往的玲瓏人物。
周彥不僅僅能夠跟他們這些師弟師妹們打成一片,還跟學校的老師領導混得很熟。
不過周彥留校之后,可能因為需要保持老師的威嚴,所以基本上很少跟學生們插科打諢了。
工藤靜香無法分辨,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周彥。
又或許,每一個都是周彥,畢竟人本來就是多面的。
工藤靜香看了一眼周彥的側臉,隨即又看向前方的路,很快她發現路燈的光線變得模糊起來。
剛才她在酒吧喝了不少酒,在里面待著沒事,出來之后被風這么一吹,酒勁就上來了。
不過她倒也沒有在意,因為她感覺,自己這個狀態散會步就好了,之前她也遇到過的,都是過一會兒就好。
但是,今天晚上她顯然失算了,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問題,她的頭漸漸開始暈了起來。
周彥在旁邊看她走路歪歪扭扭的,心說難道她喝醉了?便開口道,“你感覺怎么樣?”
工藤靜香還挺逞強,擺擺手,說道,“沒事,我可以。”
周彥翻了個白眼,這姑娘舌頭都大了,明顯喝多了。
剛才在酒吧里面,周彥就提醒過她,不要喝得那么快,雖然是啤酒,但是那杯子不小,酒量不好的人連喝幾杯也扛不住,但是她說沒問題,自己酒量好得很。
眼看工藤靜香沒辦法正常走路,周彥扶著她走到不遠處的一個長椅上坐下。
本來站著的時候,工藤靜香歪歪扭扭地還能走幾步,這會兒一坐下,她就扶著頭趴在了周彥的腿上。
周彥也沒辦法,只能任由她將自己的大腿當做枕頭。
工藤靜香雖然閉著眼睛,其實意識還是挺清醒的,她枕在周彥的腿上,低聲呢喃道,“我躺一下,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