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琴跟鋼琴可不一樣啊,這個樂器不會拉的話,跟鋸木頭沒區別。”
“我想試試。”
周彥把琴交給她,“你試試吧,別把我的弦鋸斷了就行。”
“你可不要,小看我。”
周彥笑了笑,“希望你能夠把這份自信保持到最后。”
“你放心。”工藤靜香朝著周彥皺了皺鼻子,還帶著一點小挑釁。
她學著周彥的樣子,把小提琴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仔細地調整著琴弓跟琴弦的位置,她想著,至少拉出一個音來,不叫周彥看不起。
但是,她失敗了。
小提琴比她想象的要難很多,別說是鋸木頭的聲音,她第一次運弓,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之前她看周彥拉的時候,非常簡單,好像弓跟弦輕輕那么一搭,隨便一拉就能出聲音,但是輪到她拉的時候,弓跟弦一點都不對付,她甚至懷疑,這兩個東西在一塊真的能發出聲音來?自己跟周彥用的是一個樂器么?
她不甘心,又拉了一次,這次她終于……拉出了鋸木頭的聲音,其實說是鋸木頭的聲音也不算恰當,還有點像是屁聲,而且還是個悶屁。
聽著自己拉出來的聲音,工藤靜香非常不好意思,周彥卻鼓掌道,“不錯,不錯,你果然天賦異稟,拉出來的聲音,不但能聽得到,我甚至能夠聞得到。”
“壞蛋。”工藤靜香氣鼓鼓地看著周彥,她終于感受到周彥幽默的一面,不過幽默的周彥好煩人啊。
周彥笑了笑,湊過去,環抱著工藤靜香,一手握著她的左手扶正琴身,另一只手握著她的右手調整琴弓的角度,隨后帶著她輕輕地拉了起來,依舊是《假若愛有天意》。
這次,再沒有發出什么怪異的聲音,曲子很流暢地拉了出來。
“跟著我的動作感受弓跟弦是怎么接觸的,弓又是怎么運的。”
周彥在教工藤靜香感受運弓的基礎手法,但是工藤靜香這會兒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
她的背緊貼著周彥的胸膛,周彥說話的時候,聲音就在她耳邊,吹出來的氣恰恰好吹到她的耳朵,讓她一陣酥麻,身體緊繃起來。
見工藤靜香沒反應,周彥低頭看了她一眼,卻發現這姑娘跟上次在學校宿舍一樣,頸脖子都紅透了。
順著脖頸往上看,她的臉也已經紅透。
在燈光的映襯下,工藤靜香的側臉像一顆透紅的水蜜桃,而這顆水蜜桃這會兒突然轉了過來,正好貼上了周彥的嘴唇。
工藤靜香下意識想要逃,但是剛逃開,她卻又轉過頭來,主動吻住了周彥。
周彥一邊回應著工藤靜香,一邊順手將小提琴放好。
相較于上一次,工藤靜香的吻技進步了一些,至少不再是橫沖亂撞。
周彥身體里面的火又被勾了起來,他的手再次不老實起來,沿著工藤靜香的腿彎處慢慢向上游走。
有了前車之鑒,周彥這次更加有耐心,動作也更加輕緩。
工藤靜香體質很特別,好像一激動就會渾身發燙,周彥的指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從她身體里面透露出來的熱量。
(修正版,此處省略四百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