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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后,工藤靜香目瞪口呆地走出了影廳。
<divclass="contentadv">周彥則黑著臉,一直摸著自己的右臂。
剛才看電影的時候,工藤靜香時不時地掐一下他的肱三頭肌,他都懷疑,自己胳膊已經青了。
早知道工藤靜香反應這么大,周彥就不帶她來看《活著》了,遭罪的還是他自己。
當然了,這筆賬,要記在余樺頭上才行。
“你騙我,你騙我,這么慘的故事,你跟我說幽默。”工藤靜香不停地抱怨周彥。
她在進電影院的時候,還興高采烈的,沒想到電影竟然這么慘,有慶去世的時候,她直接淚崩。
周彥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小說要幽默點。”
事實上,小說更慘。
電影里面,有慶在墻后面睡覺,春生倒車撞倒墻,把有慶給砸死了。
但小說里面,有慶是被活活被抽血抽死的。
其實慘不慘,倒不是說死法有不同,而是小說里面,余樺這家伙在有慶死之前埋下了伏筆,說什么有慶跑步厲害,在學校跑第一名。
所以去給縣長夫人的時候,有慶也是跑的最快,第一個到。
這樣的伏筆,像一把天外飛刀,殺人最疼。
而這次,面對周彥的忽悠,工藤靜香根本就不信。
“我不信,我不信。”
看工藤靜香還在郁悶,周彥又笑了起來,“不要傷心了,過兩天我帶你去見余樺,你沖他吐兩口唾沫,給你解解氣。”
“噫,好惡心。”工藤靜香一臉嫌棄。
周彥拉過她的手,“走吧,帶你吃飯去。”
“我要吃雜……”
她剛說了一個雜字,周彥就連忙說,“今晚吃什么,聽我的。”
雜醬面是不錯,但也不能天天吃啊。
而且周彥本來就在健身,雜醬面這玩意對肌肉可不太友好。
晚上周彥帶工藤靜香去吃了銅鍋涮肉,狠狠地補充了蛋白質。
之后兩人也沒有在外面瞎逛,周彥送工藤靜香回了酒店。
工藤靜香在旭風酒店訂了一個套間,還挺寬敞的,聽工藤靜香說,她每次過來都住這一間房。
房間朝南,陽光很好,而且站在這個房間,還能看到周彥住的胡同。
逛了一天,周彥也累了,就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工藤靜香在外面是個精神小妞,回來之后,勁一下子散了,像貓一樣縮在周彥的懷里。
“我先躺一躺,一會去洗澡。”
“嗯,你休息吧。”
周彥把工藤靜香的頭擺正,然后順手又將電視機的聲音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