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沒有跟樂團大部隊一起回他們下榻的酒店,而是再次回到了喜來登。
他到房間的時候,王祖賢已經在了,正半躺在沙發上,看書。
聽到周彥進來,王祖賢側身朝著門口,笑著舉了舉手里的書,“你猜我在看什么書?”
周彥瞥了眼,笑道,“是余樺的《許三觀賣血記》吧。”
這本書最近剛出了單行本,封面周彥記得。
不過《許三觀賣血記》暫時只出了簡體版,所以王祖賢這本書應該是從內地弄來的。
“是啊,有個朋友在內地給我帶的。”
“你要想看,早點跟我說,我給你帶一本親筆簽名的。”
“回頭你把我這本帶回去,讓余樺老師簽名。”
聽到王祖賢這聲余樺老師,周彥笑了笑,“回頭你到了燕京,自己去找他簽吧,反正你們也認識。”
王祖賢跟余樺是見過的,之前張一謀他們拍《活著》的時候,周彥帶王祖賢他們去探班,當時余樺也在。
而周彥跟余樺關系好,王祖賢自然是知道的,她會看《許三觀賣血記》,也是因為這一點。
“感覺這書怎么樣?”周彥笑著問道。
王祖賢笑了笑,“他的書還是挺好讀的。”
周彥點點頭,這個評價還是挺中肯的。
余樺的文字風格比較簡煉,讀者讀起來會感覺比較輕松,不管余樺寫了個什么樣的故事,讀者都很容易能夠看得進去。
“不過。”王祖賢又說,“里面好些地方感覺重復的很多。”
“嗯,因為苦難跟重復是一對孿生兄弟,這也是這本書的特點。”
其實這不僅僅是《許三觀賣血記》的特點……應該說,這個特點,貫穿了余樺大部分的文學作品。
像《活著》,也有很多“重復”,特別是后來有慶他們挨個去世,就像是一筆筆流水賬,不斷地重復著。
只不過《許三觀賣血記》里面,把“重復”發揮到了極致,體現在具體的文字里面,讀者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周彥走到王祖賢旁邊坐下,兩人挨在一起,王祖賢把頭埋在周彥懷里,笑著問道,“今天排練怎么樣?”
“挺不錯的,所以我才能回來這么早。”周彥撫摸著王祖賢的頭發,“你吃過晚飯了么?”
王祖賢搖搖頭,“沒呢,在等你。”
周彥刮了刮她的鼻子,“傻啊你,都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就這樣干等啊。要是我弄到很晚才回來呢,你還能不吃飯么?”
“你要是弄到很晚,我陪你吃夜宵。”
“想吃什么?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地方?”
“還是不要出去吃了,在酒店吃點就好了,你不是還要寫劇本么?”
見王祖賢這么貼心,周彥也沒有再說什么,給酒店餐廳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送餐上來。
他們住的這個房間,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對著維多利亞港,夜景非常美。
等到晚餐送來,兩人就坐在落地窗邊上的餐桌上,一邊欣賞著外面的美景,一邊享用著美食。
周彥還開了瓶紅酒,陪王祖賢淺酌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