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戴高帽”那一段,真是潤物細無聲,她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戴高帽那一段真是逗死我了,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周彥笑了笑,在王祖賢旁邊坐下,“這不是我想出來的,是前人的經驗,你聽過袁枚的故事么?”
“沒有。”王祖賢搖搖頭,壓根不知道這么個人。
“袁枚是清朝的才子,性靈派三大家之一,他早年外出做官前登門拜訪自己的恩師尹文瑞,尹文瑞問他,這次赴任,可有做什么準備。袁枚告訴尹文瑞,他這次出去什么都沒準備,就準備了一百頂高帽子。”
“聽到這話,尹文瑞非常不高興,斥責他不務正業,凈搞溜須拍馬。他回答說,恩師教訓的是,不過如今在任官員都喜歡戴高帽,能像恩師您這樣不喜高帽,高風亮節的太少了。尹文瑞聽過之后,十分滿意地點點頭。后來袁枚走出尹文瑞的家門,就說自己準備的一百頂高帽已經只剩九十九頂。”
王祖賢笑得肚子疼,“哈哈,三哥你太損了,用這招對付我媽媽。”
周彥正色道,“我向來不喜歡溜須拍馬,但是能哄未來丈母娘高興,我義不容辭。”
聽周彥這么說,王祖賢心里一甜,隨即又反應過來,嘟嘴道,“三哥你不是又在哄我吧。”
周彥笑著揉了揉她腦袋,“哄自己女朋友,也有錯么?”
……
北市音樂廳門口的臨時舞臺沒有拆,當天還出動了更多的警務人員幫忙維持秩序。
昨天現場聚集一萬大幾千人,誰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會不會更多。
周彥到音樂廳門口的時候,還有不少工作人員在如火如荼地做準備工作,昨天貼的地標線有些被損壞了,還有些貼的不是很合理,今天要重新修補。
而且這次的地標線貼的范圍更廣,音樂廳這邊也準備迎接更多的觀眾到場。
沒有買到票的觀眾,也來的比昨天更早。
很多人昨天是音樂會開始之后才來的,但是到了之后發現,好位置都已經沒了,只能站在靠后的位置。
為了站得更靠前,很多人三四點鐘就過來排隊,甚至有些人還自備了小板凳,準備打持久戰。
正式音樂會結束,至少要到九點多鐘,如果他們是三點多就來排隊,那么意味著至少要在廣場等待六個多小時。
音樂廳方面也很體貼,四點鐘不到,就把戶外的大屏給啟動了,循環播放周彥的片子,讓等待的觀眾們不至于太無聊。
還有部分觀眾,早早地來到音樂廳門口,不時地跑到售票處去問,是否有人退票,他們好撿漏進去。
退票的也不是沒有,畢竟這么多觀眾,總有人遇到特殊情況,無法到場,但是退票的根本不用去售票口,只要在門口吆喝一聲把票賣出去了,還能賺一筆外快。
而且這種情況是很少的,一下午也等不到幾張退票,所以大部分觀眾還是把希望放在了戶外演出上面。
當無數的觀眾都在等待著戶外演出的時候,老天爺卻十分不給面子,五點鐘就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
一開始雨量很小,占到前排的觀眾舍不得離開,都冒著雨等在外面,還有些聰明的商販帶著雨傘跟雨衣來售賣,皆被搶購一空。
但是后來雨越下越大,現場維持秩序的人員也已經開始勸說現場的觀眾離場。
這雨照這樣下,就算他們能堅持,樂團也不可能登臺演出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