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表情,聽著他說的話,吳三思一下子懂了,指著后面的金山,還沒等說話。
楚平生點點頭:“你猜的沒錯。”
“找死!”屈無懼甩掉劍上鮮血:“那個女人不弱,一起上,速戰速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的時候,不怕他不說運金子出去的辦法。”
其他人皆用行動表示贊同,各提武器壓過來。
然而讓他們不理解的是,傅君瑜只是看了便宜主子一眼,干站著沒動。
“善哉,善哉,我給你們留活路了,可惜你們不走。”
楚平生嘆了口氣,右手虛張,五指向前一揮,中沖劍、少沖劍、少商劍……六脈神劍五劍齊發,于身前一點交匯,劍氣碰撞產生的破片如同最鋒利的暗器散射開,沖在最前面的二十多人頓時千瘡百孔,血流如注,相繼撲倒在地。
此時他可不是天龍八部初期時能比,當時的aoe濺射傷害就能重傷余婆婆,如今就算是丁春秋級的高手挨一道劍氣都要飲恨當場,更何況這些幫派頭目的身手遠不如丁春秋。
吳三思沒有打頭陣,即便如此,也沒逃過前排二人縫隙刺入的劍氣破片,右胸被洞穿,鮮血滿嘴,哇地一聲噴在地上,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你……你裝的……”
楚平生說道:“我好像沒說過我不會武功吧?”
他一面說,一面往前走。
剩余幾個沒有中劍的見他一招就放倒二十多人,嚇得不斷往后退,其中東海幫的查杰央求道:“不要了,這黃金……我不要了,只求柴公子饒我一命。”
“對,不要了,是你的,都是你的……”
其他人也跟著服軟求饒。
面對同級別,甚至高一點的敵人,他們自然是要爭一爭的,如今認清自己和這個隱藏最深的小子的差距,爭黃金?就算柴公子把金磚丟在他們面前,他們都不敢拿。
楚平生也不客氣,徑直走過去,拿起一塊金磚掂了掂,隨著他把金磚丟回,東南角那塊區域的金磚不翼而飛。
沒錯,就這么不見了。
查杰以為自己看錯了。
定睛再瞧,就見柴紹又往前走了兩步,手再一拍,又一堆金磚消失不見。
發生什么事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到哪里去?
他連問自己三個問題。
傅君瑜身為女仆領教過便宜主子幾近仙法的輕功后,再遇眼前一幕,照樣大腦宕機,小嘴張圓,目露茫然。
她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便宜主人,如同吃大餅一樣,將用金磚碼起來的小山一口一口“吃”掉。
仙法?還是妖術?
神仙?還是妖怪?
楚平生就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條貪吃蛇,將那些金磚越吃越少,直至把最后一堆丟進隨身空間,方才長吁一口氣。
一個六十公分長的行李箱,約能裝下四千斤黃金,而眼前的金磚,有三十萬斤左右,也就是說,基本要用八十個行李箱才能裝下。
他的隨身空間長寬高基本在四米多一點,別說裝下三十萬斤黃金,就算再來兩三倍,都沒有問題。
是,他這沒有問題,查杰等人有問題,問題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