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刑司的車輛漸漸駛出軍區,也標識著與江川之間的糾葛暫時告一段落。
與此同時,辦公室內,陳國棟看向江川說道:“江川先生,對于這件事情的處理結果可還滿意?如果還是覺得不能接受,我可以讓馮局長給你一個交代。”
他拿出了最大的誠意,只想盡快促成雙方的合作。
江川并沒有堅持下去,他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這件事情本身也就無可厚非,大家各盡其責吧,沒什么需要交代的。我們的合作可以繼續下去,不過我有幾點要求需要說明。”
他接著提出了三點要求:合作需建立在書面證明的基礎上;新型科技的研究與制造需由江川的軍工廠主導;每一筆交易需先有全款的40%作為定金。這些要求合理且符合規矩,陳國棟沒有拒絕的理由。
二人的討論達成了一致,合作的促成也就變得輕松了。
只是在最后,陳國棟也提出了后期可能會將江川在大商國的軍工廠另行選址重建的建議。
一來那處工業園已經廢棄,安全系數得不到保障;二來這次與江川軍工廠的合作可能會涉及到許多機密性武器資料,將軍工廠建立在更完善更隱蔽的地方有利于保密。
江川自然不會拒絕這個提議。
建立在廢棄工業園的軍工廠只是為了當時的合法化運作。
而之后若能讓大商國的軍工廠更完善、更先進地發展,也省去了他很多麻煩。
雙方的合作達成后續就是要進行一些書面資料上的整理以及給陳國棟一個將其上報的時間。
至此,江川前往大商國的目的也算圓滿達成了。
盡管陳國棟與吳副司令多次挽留,但江川依舊選擇了離開。
吳副司令親自將江川送到了機場,甚至目送他登機。
飛機上的江川看著窗外不禁有些感慨。
上次出現在機場的時候還是草木皆兵,在重重包圍之下若非系統的幫助想要離開這里恐怕難比登天。
而當再次返回這里的時候卻是大商國軍方親自護送,這待遇還真是天壤之別呀。
在飛機起飛前江川給甄東打去了一個電話。
當得知江川要回古月國的時候甄東非常激動懸著的那顆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他一直在擔心江川的安危,這也是因為江川一直沒有告訴他大商國現在對待他的態度早已和從前不同。
依舊是按照原來的路線,江川在轉機后登上了前往古月國的飛機。
在飛機上江川一直在閉目養神,他知道這件事情到這里可還沒有完全結束。
古月國那邊還有一盤大棋等著他下呢。
與此同時,古月國政府已經得知了江川重返國境的消息。
首腦緊急召集會議,桌上攤開著江川的入境記錄。“江川回來了,入境名單里有他的名字。”
首腦審視著文件,沉聲道,“我們必須弄清楚,他去大商國的真正目的。這個人的特殊性,大家都心知肚明。此時他突然前往大商國,數日未歸,期間發生了什么,我們一無所知。對此,大家有何看法?”
秘書長率先發言,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敵意:“首腦先生,江川既然在我們的土地上,就必須遵守我們的規則。他的身份敏感,而且在我們與古月國合作的前提下,擅自前往大商國,甚至傷害我們的人員,這是無法容忍的!”
自從被江川釋放后,秘書長對江川的怨恨日益加深,每次想起那段被囚禁的經歷,屈辱感便涌上心頭。
現在,他終于找到了反擊的機會。
副秘書長皺了皺眉,謹慎地表示:“秘書長先生的觀點雖有道理,但是否過于強硬了?”
秘書長瞪了他一眼,不悅地說:“現在連你也要反對我嗎?這么小心翼翼,是不是因為上次被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