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驚訝地回頭看了江川一眼,江川帶著笑意說:“我說過了,能不能帶走我,得看你的本事。”
士兵們內心慌成一團,等待著傅山的命令。
他們祈禱著不要發生沖突,否則在這些坦克面前,他們只有當炮灰的份兒。
傅山拿起擴音器對著坦克喊道:“你們敢和軍方作對,就是在跟整個古月國作對。”
然而,話音剛落,一枚子彈就打在了他面前的玻璃上。
若非軍車上裝載了防彈玻璃,這枚子彈就已經要了他的命。
緊接著,甄東拿著槍緩緩地走了出來,很顯然剛才這一槍是他開的。
“古月國的士兵聽著,我們不想把事情搞大。但如果不把我們老板請出來的話,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里。如果我們老板哪怕傷了一根毫毛,我就把這機場夷為平地。”
隨著甄東的話音落下,后面的坦克緩緩升高了炮管,瞄準了機場方向。
江川看著神氣十足的甄東,嘴角帶著些許笑意。
這小子,越來越上道了。
一旁的士兵聲音里忍不住地顫抖著問:“長官,我們現在怎么辦?”
傅山越發覺得心煩意亂。
他當然知道現在的處境有多么危險,他可不敢賭對面這幫人不是亡命之徒、不敢動手。
一個小小的軍工廠能調動這么多輛坦克,并且兩旁都是全副武裝的士兵,傅山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帶走江川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在造成不可逆的傷亡前平息此事。
隨著一聲沉重的嘆息,傅山走下了軍車,并主動打開了江川旁邊的車門:“江川先生,您請自便……”
此時的傅山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雖然他一直在強作鎮定,但眼神中的慌亂卻無法掩飾。
江川緩緩地走下車站在了傅山的面前,玩味地說道:“看來你沒這個本事把我帶走了。”
傅山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咬著牙沒有說話。
在眾人的注視下,江川緩緩走向甄東,輕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干得不錯,這場面布置得挺大,剛才肯定很威風吧。不過,你是怎么知道那玻璃是防彈的?”
甄東一愣,隨即回答道:
“老板,我也不清楚啊,開槍之后才發現原來是防彈玻璃。”
這話讓傅山心里一驚,他意識到剛才那一槍并非只是恐嚇,而是真要取他性命。
若非防彈玻璃,他恐怕已經沒命了。
江川轉向傅山,語氣變得冰冷:
“回去告訴你們的首腦,別再打什么歪主意,否則,防彈玻璃也擋不住炮彈。”
傅山雖被威脅,但心中并無怒意,因為他聽出了江川話中的暗示,知道自己可以離開。
于是,他迅速上車,命令軍車從另一條路離開。
軍車駛離后,甄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