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能去學這些亂七八糟的’
‘不是說讓你去念師范嗎，當老師不好嗎’
‘什么破專業，還這么嚇人，以后畢業怎么找工作’
‘到底不是在自己身邊長大的……真是不聽話的，這么多年白養了’
紀念忘了自己當時什么反應了。
應該是麻木吧，反正沒有傷心。
畢竟她早就習慣了。
只不過，剛才，聽到紀霆舟對她說‘你做的很好，辛苦了’的時候，她心里突然涌現出一些難過的情緒。
以前并不覺得，但現在對比之下，她那時候好像有點可憐啊……
“累了？”
見小孩在他懷里不動了，紀霆舟扒拉她兩下。
紀念點點頭：“嗯，有點困。”
男人若有所思。
“你今天沒大便。”
“去廁所試試，試完再睡。”
紀念：“………”
得了，傷春悲秋個啥啊。
不過今天確實沒拉，這可不行。
昨日之屎不可留。
“我這就去。”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紀念利索的爬起來，噠噠的往廁所跑。
等她走了，紀霆舟叫來人。
“給顧敬送過去。”
來人點頭。
緊接著秘書來了。
“老板，陳家那個，沒死。”
他語氣有些遺憾。
“據說案發當時，陳默突然下了車，只被余震波及到了，骨頭斷了幾根，估計得修養一段時間。”
紀霆舟臉上倒是沒什么‘可惜’的神色。
畢竟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還有一件事兒……”
他將自己這幾天的調查結果說出口。
“陳默跟之前暗算魏楊那批人，確實沒什么關系。”
“顧家老太太中毒一事，顧家那邊也查明了，說是老太太娘家的仇家做的，陳家副業就是做這一行的，機緣巧合知道了，想趁火打劫。”
“聽說陳默人剛醒就開始處理事情了，這才幾天，那邊情況已經穩下來了。”
“再是……”
秘書頓了頓。
紀霆舟撩起眼皮：“什么。”
他遞來一個文件。
“這是陳家那邊送來的。”
“說是為之前那事兒賠不是，希望您別生氣。”
之前那件事兒，指的便是搶了紀氏項目那回。
打開文件隨意掃了一眼，紀霆舟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唇角：“他倒是舍得。”
秘書笑道：“不舍得，下次丟的可就是命了。”
“以退為進，倒是個聰明人。”
紀霆舟不感興趣的將文件一合，隨手扔桌子上，低聲道。
秘書點頭，表示同意。
知道紀霆舟是個不好惹的，硬是咬碎銀牙和血吞，還奉上道歉的誠意，倒是個能屈能伸的。
不過卻讓紀霆舟更加懷疑了。
魏楊的事兒，顧家老太太，真的跟那個陳默沒關系嗎？
紀霆舟不信。
“派人盯著那個陳默。”
以為紀霆舟依舊記恨，秘書也沒說什么，只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