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聽到這句話,眼神稍微波動了一下,不過還是一言不發,張天恒繼續說道:
“在你的團隊里,幾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我研究了半晚上的監控錄像,發現了兩個問題,首先,有一個人在團隊里很沒有存在感,槍法也不如其他人,眼力見也不行,甚至身體素質都很一般,但是他偏偏負責押送紀宇陽,這個位置這么重要,你都能交給他,說明他和你的關系,不一般啊!”
張天恒之所以能分析出這一點來,純粹是因為他之前也干過類似拿錢賣命的活兒。
十個人里,你跑的最慢,戰斗力最差,槍槍玩不明白,干活都不利索,人家憑什么帶著你?當然是因為領頭的和你關系好了!
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張天恒推斷出,這個其貌不揚的青年,很有可能就是小洋的死穴所在!
從他毫不猶豫拋棄小二跑路這件事兒上就能看出來,他本身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即便是這樣他也對這個拖油瓶保持了極高的忍耐度,這還不足以說明什么嗎?
小洋舔了舔舌頭,笑著說道:
“每個團隊里的人,不可能樣樣都很強,有些方面差不是很正常的嗎?我找他干活,純粹是為了舒心而已……”
“別著急啊,我當著你的面好好審訊一下,不就都知道了嗎?從dna上來看,你們倆沒有任何親屬關系,那我換個角度猜測,你倆是戰友?”
說著,張天恒轉頭沖著岳通點了點頭,后者馬上把那個名叫光然的青年帶了過來,張天恒手上攥著一柄軍刺,笑著說道:
“大家都是行內人,知道這東西捅進人肚子里之后,傷口不會愈合的,我來試試?”
一邊說著,張天恒掀開了光然的衣服,后者開始瘋狂掙扎,唾罵,但是經過連續的審訊之后,身體素質已經下降到了一個極限,只能眼睜睜看著三棱軍刺插進小腹!
小洋眼睛微微顫抖,看到軍刺插入的瞬間,當即站起身來!
“他媽的……算你們狠!別捅了!帶他去包扎!”
張天恒笑著抽出軍刺,活動了一下手腕:
“在正式詢問你問題之前,我要告訴你,我也是區外出身的流民,也干過不少為錢賣命的活兒,你給出來的證據最好先能說服自己!”
……
片刻后,審訊室當中,小洋搓了搓臉,開口說道:
“我能抽根煙嗎?嗓子不得勁。”
張天恒遞給他一根煙,自己也叼上了一根:
“先從你的來歷說起吧,一點關于你的檔案記錄都沒有,我是挺好奇的,怎么做到的?”
小洋叼著煙,吸了吸鼻子:
“我原本是邊陲安保局的臥底,去緬幫和三角地區挖走私販子的,結果老領導把我賣了,我回去在邊境被扣住,說是沒有我的身份證明,他把我的消息從系統里面刪除了,我被敵對幫派的人報復,不得已,逃命到了美方那邊,入了北美國籍……”
張天恒聽到這,心中恍然,難怪他說華語這么利索,卻沒有任何記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