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年臉色陰沉,咬著牙思索了半晌,終究還是求生欲占據了上風,起身走在前面,龍慶攥著槍跟在青年身后,來到了崗哨下的角落,青年剛要借助這個機會反抗,結果天發直接走了上來,手里也攥著一柄槍!
“別動哦,哥們沒想要你的命,但你要不給這個面子坐下來好好談,那就只能找人給你超度超度了!”
青年臉色平淡,任由天發把自己身上的配槍和匕首搜了出去,沉聲說道:
“你們找錯人了,我就是個逃難的……”
“你心里清楚,營地里面好幾千人,憑啥我們就找你啊?”龍慶接過天發遞過來的槍,檢查了一下,笑著說道:
“這型號和做工,可不是小作坊的產物,是部隊的型號吧?你是江沈部隊的,還是黑城守備區的?”
青年舔了舔嘴唇,應聲回答道:
“槍是我撿來的,我不知道你們在說啥,找錯人了吧?”
“放屁,撿來的槍還能給你配個彈匣,和匕首是吧?我叫你,你心里沒鬼,出來干什么?”
青年開口還要狡辯,天發直接用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你跟我扯犢子的時候,最好夾著褲襠,因為我再覺得不對勁,干死你,我也能找下一個!”
青年咬著牙,胸口一陣起伏,如果對方只有一個人的話,他現在早就動手了,這兩個人的身體素質和他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可惜這兩人手上都有槍,再繼續東扯西扯,那就白白跑出來這么遠了。
“我是江沈系的人,沈換生部隊的士官,因為部隊被打散了,沿途所有分散開的隊伍都在被圍剿,所以我摸索到了這個救濟營地里,打算等風頭過了……”
天發和龍慶對視了一眼,將這個青年的情況轉告給了老吉,后者直接從營地里走出來,站在了這個青年對面,打量了他一下:
“你有什么辦法能夠證明,你是沈換生的兵嗎?”
青年歪著頭問道:“我憑什么要證明?我現在是難民,你們有什么權利要求我……”
“放下槍才是難民,你走出來的時候,身上是不是帶著槍?哦,你開槍殺人的時候當自己是個兵,然后扔掉槍換了衣服,就真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了?不配合也簡單,我就按照間諜罪名處理你!”
說著,老吉遞給了天發一個眼神,后者瞪著眼睛就要開槍,青年長嘆一聲,轉頭看向了帳篷的方向:
“帳篷里有我的狗牌,上面有部隊,而且我的檔案也能查到,我叫豐瞳,黑城外廢土區安置村出身,三級軍士長,不管你們是什么人,這消息都不難查!”
老吉馬上將豐瞳的信息傳給了薛飛,后者立刻調動檔案對比,發現的確是有豐瞳這么一個人,而且還是軍事技能大賽第三的狠人!
在整個黑城武備區,都算是好苗子了。
老吉將照片對比了一下,確認無誤之后,發現他所屬的部隊,的確是沈換生手底下的一個加強營,編制被打散了。
“全黑城武備區軍事技能大賽第三名,而且你都有了提干的機會,為什么跟著沈家的部隊呢?你不知道他們是叛軍嗎?”
豐瞳聞言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神色轉變為落寞:
“我們這些士官,尉官,哪兒有什么選擇啊?只聽直屬長官的命令,那他們讓我們開槍,我們就開槍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