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看眼前這倆,心有靈犀的樣子,就一陣的鬧心。兩位如今的共同語言倒是挺多啊!他不允許閨女有收集毒牙的癖好。
“白護衛一會兒可有事情?”
白景搖了搖頭,投過來的眼神中帶著期待,難不成大人有什么重要任務交給他?
“那晚飯后到書房來一趟!”王茂平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準備牽著閨女回房,但一想到小家伙摸了那么多條蛇,還是選擇牽起閨女的衣袖。
白景聽到他這么說,內心一陣欣喜。就等著一會兒去書房領自己的重要任務了。卻沒有想到,進入書房之后,便看到王大人的閨女,規規矩矩的坐在小板凳上,嘴巴撅著,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等從書房出來之后,無論是白景還是王晞年,都是一張生無可戀的臉。而王茂平對于這兩位的臉色表示很滿意,面如菜色,就說明他今天的課講的很成功啊!
“夫君,蛇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回到臥房之后,安初筠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這幾天,因為張家,她的心一直是揪起來的。如今丈夫避開這次陰謀,難保不會有下一次。
王茂平笑了笑隨后走到安初筠身邊,撫了撫妻子的頭發,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兒。讓他的思緒獲得了暫時的平靜。
“我肯定是要查下去的,而最關鍵的不是你夫君我要怎么辦,而是張家要怎么辦!”
無論是后面園子里蛇打群架,還是出現那不應該出現的毒蛇,都值得“不知情”的他追查下去。
“夫君不是說不動張家嗎?”
“但張家埋的釘子,倒是順勢可以拔除了!”張家是動不得,但總應該有所損失才對。哪有要害他性命,卻可以全身而退的道理。
安初筠握住丈夫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仰起頭確認道:“夫君的意思是胡五?”
“沒錯!”
聽到丈夫的肯定,安初筠皺起的眉頭終于松開了一些。來到肇原府沒多久,夫君就已經發現了這個胡五有問題。
可卻一直把人留到了現在,沒有動手。如今終于下定決心,要拔掉這顆釘子,她自然是樂見其成的。因為在她看來,釘子只有拔掉了,才不會造成威脅。
而對于王茂平來說,胡五的工作能力,他還是很欣賞的。之所以留到現在,一來是可以通過此人,來對張家的動作,做一個輔助判斷,看是否與自己有關。
這次張家的任務是動手除掉一個人,他也是通過胡五才確定下來,那個目標是自己。所以已經暴露的釘子還是有價值的。
二來嘛,胡五的身份他的確是早已知曉,但問題是沒有理由、借口,去拔除這顆釘子。找不到合適的名頭就動手,對張家來說,可就不是打草驚蛇那么簡單了。
如今,倒是給了王茂平一個機會。
敲門聲響起,下人端著安神湯走了進來,將湯碗放在桌子上,恭敬的退了下去。片刻之后,安初筠才重新開了口:
“夫君想要通過這件事,查到胡五的身上,從而名正言順的把胡五抓起來?”
王茂平此時已經將安神湯一飲而盡,雖然不太好喝,但他顯然已經習慣了。媳婦說的沒錯,胡五那天撞到自己,被懷疑也算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只不過——
“那要看張家給不給我這個機會了!”
自己如果懷疑到了胡五的頭上,張家是否會無動于衷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