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馬車中只有一個打開的箱子,里面裝滿了石頭。”
“馬車呢?”王茂平繼續問道。
“已經趕回了府衙。”
王茂平點了點頭:“那就讓馬識個途吧!”
“是!”關縱行禮后退了下去,還不忘拍拍自己的腦袋,他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二堂總算是恢復了安靜,王茂平也沉下心來,開始處理手頭的公務。希望,不要再出現這種意外的狀況了。
臨近散值的時候,關縱進來匯報老馬識途的結果,這次身邊還跟著蔡勇。原來識途識到了青郭巷的一處人家也就是陶致的家。
經過巷子里住戶的辨認,馬車就是陶家的馬車。這下有了正當的理由,官差自然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登門調查。但調查的結果嘛——
“也就是說,在陶致家中并沒有發現什么?”王茂平挑了挑眉。
相較于王茂平,蔡勇顯然更加失落:“屋子里并不凌亂,也沒有翻找的痕跡。如果是陶致主動離開的話,應該只拿上了銀錢和換洗的衣物。”
“還有,院子里有些滴落的血跡,但這點血跡,不足以致命,應該是有人受了傷。”
“溫家兄弟的家中呢?”只發現了這些,怪不得自己的手下如此失望呢。
蔡勇搖頭后,頭又低了一些。
“血跡向外延伸還是向屋子里?”
“向外,受傷的人應該是越過了圍墻,但接下來,就沒有再發現血跡。”
王茂平嘆了口氣,又繼續問道:“那名男尸的身份呢?”
“還沒有查到。”回話后,蔡勇的表情又多出了幾絲失落。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王茂平整理一下思路,輕聲的念叨著:“是調虎離山之計嗎?”
“調虎離山之計?”
蔡勇和關縱顯然是覺得跟不上大人的思緒。
王茂平點了點頭。從院子里的血跡,屋中物品的狀態,以及城外出現的馬車來看,都能夠從側面印證,有人闖入了陶家。但并沒有能夠完成既定的任務,而失敗逃離。
而這也讓陶致警惕了起來,為了避免對他不利之人卷土重來,一定要尋找藏身之處,不能被那些人找到。
所以馬車上裝的是石頭,很明顯就是調虎離山之計。為了增加重量,看起來里面是坐了人的。
“原來如此!”
關縱與蔡勇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想到,在他們看來毫無收獲的局面中,大人竟然已經勾勒出事情的經過。
所以,大人的腦袋中究竟比他們多了什么,為什么自己什么都想不到,大人卻能夠有這么多發現呢。
“但如今即使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也于事無補。陶致與溫家兩兄弟人在哪里,我們不得而知。就更加不知道他們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又為什么會有人對他們動手了。”王茂平面上也顯露出些許失落之色。
“那大人,我們該怎么辦?”聽大人這么說,蔡勇的失望之情,無疑是進一步累積。
“也只有得知那具男尸的身份,看能否從此人的身上找到線索了。”
除了失望之外,蔡勇感覺壓力也陡然增大了不少。
“不過,盡力而為就好,男尸的身份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弄清楚。”
看手下一副壓力山大的樣子,王茂平勸慰了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