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椿象的味道。”
吳憫林作為大夫,一下子就聞出了荷包里的東西。
兩個小家伙的惡作劇以失敗而告終。
“可惜,這種椿象沒有辦法做成藥材。”吳憫林睜開眼睛,往荷包里看了看開口說道。
“年兒和崢兒知道哪種椿象能夠做成藥材,該怎么做成藥材,又有什么功效嗎?”
面對這三連問,王曦年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隨后兩個小家伙便聽了一堂藥材辨識與炮制的課程,直到下人匯報宴席已經備好,才得到解脫。
這回王曦年算是徹底的有了記性,決定再也不用椿象來捉弄人了。
可雖然有了溜走的理由,小家伙卻舍不得離開,不是因為聽的有點上頭,是聽到宴席兩個字舍不得離開。
最后還是冒著再聽一堂課的風險,硬著頭皮蹭了一頓宴席。
“這就是,導致花敏癥的三種蒿草?”
吃過晚飯,王茂平詳細查看了吳憫林他們最近取得的收獲。
“嗯,原本古牢關外蒿草并不多,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年突然多了起來。”吳憫林開口解釋道。
原本以為習以為常的景象,他們能夠做到了然于心,如今才發現,越習以為常,越容易忽略。如果沒有王茂平的提醒,他們恐怕都發現不了,蒿草數量的變化。
畢竟連野草都不會注意,又有誰會去注意野草的變化呢。
這三種蒿草,王茂平都是認識的,無論是開黃花的還是開白花的,都非常容易引起過敏。
“我想還是因為邊關外近幾年雨水不足的緣故吧。”看起來都是多生長在干河谷,荒漠草原,或半干旱的地方。
而相較于植被稀疏的荒漠,幾種蒿草,在這邊生長的還挺茂盛,當然茂盛的結果,那些兵卒已經體會到了。
環境與土壤發生變化,并不是一個好現象,雖然發生在邊關外,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對肇原府產生影響。
他作為肇原知府,有責任守護肇原府的綠色,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先確定椿象的數量是否處在正常的范圍內才行。
“那些雜草——”
吳憫林的話,喚回了王茂平的思緒,讓他下意識的問道:“吃食確定沒有問題?”
無論怎么思考,他都覺得致幻的東西入口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奈何,士卒們好像一直沒有找到。
“檢查幾遍都沒有發現。吃食也帶過來了。”
“那明晚就嘗一嘗。”
既然選擇了幫忙,那自然就要幫到底。如果真出現了幻覺,按照那些兵卒當時所表現出的狀態,也持續不了多久。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而且既然都已經檢查了幾次,那么王茂平覺得出現幻覺的概率恐怕是微乎其微了。
“至于那些雜草嘛,先看看有多少種。”
讓他來辨認一下,如果真的有可以致幻的雜草,沒準讀過《美麗誘惑》的他,能夠直接辨認出來也說不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