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縱的動作很快,臨近散值的時候,已經將姚得百的家人,仔細的盤問了一遍。來向他匯報。
“大人,姚得百的家人說其是四天前的午后,離開的家門,離開時身著……”關縱詳細描述起了,死者失蹤當天的一些細節。
當然,這些細節如今看來,暫時派不上用場。
“說一說姚得百這個人,他會不會與誰結怨?”
“姚得百這個人,喜歡喝酒,酒后會耍些酒瘋,不過對外人的話,還挺大方,尤其在人家吹捧幾句之后。偶爾賣肉的時候,會與人絆兩句嘴……”
關縱敘述,王茂平則是在心里進行著分析。
從如今掌握的情況來看,與人結死仇的概率,應該不大。當然,耍酒瘋這一點,王茂平還是很在意的。畢竟酒瘋有大有小,如果升級為暴力的話,那么也有對家人動手的可能性。
“耍酒瘋耍得很厲害嗎?”
“回大人,據他家里人說,會罵上幾句。”
“只是罵上幾句嗎?”
“據說是這樣。”
“再去問。他家人這幾天的行蹤,也要仔細打聽。”
關縱聽明白了王茂平話中的意思:“大人懷疑,姚得百的死與他的家人有關,是他家人動的手?應該不可能吧。”
姚得百與父母妻子住在一起,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弟弟。如果其中任何一個是兇手的話,其他人難道絲毫奇怪之處都察覺不到嗎?
況且,家人下手,狠到這種地步,那得是多大的恨意?
“即使聽起來再不可思議,也需要用證據去排除。”
雖然王茂平也覺得,姚得百家人動手的可能性不大。但只要可能性不為零,就需要仔細驗證。
“是!”
案子查到了這里,雖然了解到了,死者的身份以及基本情況,也開始對周邊的人進行調查,但王茂平對于案子的進展,卻并不樂觀。
果然,案子的調查就像王茂平所預料的那樣停滯了下來。
周圍的鄰里以及認識姚得百的人,對此人的評價都是雖然偶爾脾氣大了一些,但為人大方,而且很好說話,并沒有發現此人與誰結仇。
同時他周遭的那些人,也沒有犯案理由與時間。
而去調查姚得百姘頭的捕快,已經證實,死者離家后沒有與姘頭見過面。況且姘頭身邊,應該沒有因情而痛下殺手的人。
去馬地興村調查的捕快也匯報說,并沒有見過姚得百的身影,對方沒有到村子里收豬。
至于姚得百的家人,終于開口承認,死者喝醉后,有時會沒有差別的對他們動手,但不喝酒的時候,則是正常很多,對他們也還算過得去。
而捕快對于他們的行蹤也進行了調查,發現姚家人,這幾天和以往沒什么區別,除了買菜,偶爾與左鄰右舍聚在一起閑聊,再沒有出門。
關縱匯報完情況之后,就安靜的站在二堂上,看著大人沉思的臉,不敢去打擾。
“左鄰右舍知道姚得百喝醉后,會對家里人動手嗎?”王茂平的思緒并沒有捋清,但還是問出了一個自己有些在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