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說,外族也許爆發了——”距離太子殿下過世,已經過去了多年,不可能是當年害殿下染疾的東西一直保留下來。
王茂平點頭同意了丁樂旗的說法。氣候環境的改變,加之干旱的天氣,因為缺少食物,一些動物會大量四處覓食,所以是有可能的。不過——
“外族所在的地方,畢竟是地廣人稀,所以控制起來,相對容易。而且有多年以前謀害太子的經驗,外族很有可能已經把它當成了致命的武器。”
如果將捕殺的動物保留,或者把其與其他動物混在一起圈養一段時間再進行宰殺,那么結果自然是無需多言。
雖然在此期間也許會有一些人失去性命,但以小的傷亡來換更大的利益,外族未必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因為在謀害太子時,他們就做過。
“陰險狠毒至極,著實太可恨了一些。”
丁樂旗此時目光中已滿是狠厲與憤怒,手也不自覺的緊握成拳,骨節發出來的聲響在書房中明顯異常。
就和他如今的神情動作一樣,丁樂旗的心里可謂是怒火中燒。他怎么也沒想到,原本只是讓他升起一絲疑慮的事情,竟然包含著如此驚天的陰謀。
雖然,這還只是大人的猜測,但丁樂旗覺得,這個猜測就是真相。如果被外族得逞了,那么肇原府恐怕要十室九空,尸橫遍地。
一想到這里,丁樂旗就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怒火,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親自沖出邊關,殺了那些包藏禍心之人。
“大人,我們如今該怎么做?要不要把吳昆年他們都抓起來?”他已經極力去控制自己的脾氣,才讓聲音聽起來沒有那么刺耳。
相比起丁樂旗的滿腔怒火,王茂平雖然也恨那些人的歹毒,卻沒有憤怒到接近爆發的程度,畢竟一切都還沒有發生,還都來得及。況且他的分析與推測還沒有結束。
抿了一口茶水后,王茂平才開了口,但并沒有回答丁樂旗的問題,而是又甩出了一個問題。
“上次外族是利用此來謀殺太子,丁護衛覺得這次呢?”
“謀害肇原府的百姓?”丁樂旗還沒有從憤怒的情緒之中恢復心神,所以下意識的回答道。
當然照例迎接他的是另一個問題。
“為什么要謀害肇原府城的百姓?”
“為了侵害擾亂肇原府,報復大人您?”
如果肇原府真的遭難,那么對于大人來說,恐怕會遭受朝廷的責罰,如果情況嚴重的話,失去官職也說不定。
“那么外族為什么不直接報復本官呢?”
如果真的是要對付他的話,像當年對付太子那樣,豈不是更容易一些。
“也許外族擔心不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