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周終鋮聽到這話后,沒有再刨根問底的打算,而是問起了另一個他關心的問題。
“王知府似乎對那個張家格外在意?”
畢竟被派去抓張家人的官兵,可是這其中最多的。而且,多的讓他覺得,像是去抓殺人如麻的盜寇。
“同知大人知道張耘是府衙的吏員,也知道張家人世代為吏。”王茂平話說到這里,頓了頓。而一旁的周終鋮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他都聽說了。
世代為吏,所以在肇原府有盤根錯節的關系,但到底只是吏員而已,即使在為外族做事,也只是一個不受重視的小魚小蝦,還能翻出什么浪來不成。
“張耘的父親是都指揮使司的吏目。”停頓之后,王茂平繼續說道。
“都指揮使司?”他們衛指揮司,平日里是要聽都指揮使司命令的,周終鋮確實沒有想到,張家竟然有人混到吏目的位置。
張家如果在為外族做事,那么張耘父親這些年,肯定向外族透漏了不少從都指揮使司搜集的消息。
一旦外族來犯,而邊軍捉襟見肘,官兵布局與兵力部署等情況,外族還了如指掌的話,那么林江還哪里有防守可言。
真是可惡至極!
這么一想,周終鋮臉上隨即劃過一抹狠厲。
“那張耘的父親——”畢竟是都指揮使司的吏目,王茂平的手自然夠不到那里,衛指揮使司,也沒有資格去那里抓人。
王茂平笑了笑,但和以往的溫和不同,此時笑容不達眼底,還有著犀利,但,說出來的話卻一如既往的平靜:
“巡撫大人明察秋毫,是不會讓他逃脫的。”
而周終鋮也猛然反應過來,他的擔心是多余的,王茂平肯定已經將事情提前上報給了巡撫大人。
“王知府說的對,張家敢為外族做事,還敢將都指揮使司的消息透露給外族,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才行。”
面對他的話,王茂平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周終鋮把張家想的太簡單了些。但,如果不知道內情的話,也很難猜到,小小的吏員,能夠犯什么驚天大案。
“張家的膽子大的很!”
如今,還不到將張家的累累罪行全部揭開的時候,因此,很多事情,他現在不便明說,也只能意有所指。
周終鋮也明白他的話中暗有深意,用“原來如此”四個字帶過,沒有選擇追問下去。
而此時的府衙之中,差役們仍舊在忙碌著。最為忙碌的恐怕就是獄卒,不到一天的時間,大牢就被塞滿了大半。
里面還有熟悉的身影,就比如府衙中的書吏田碌,直接被差役押進了大牢,如今還直喊冤呢。
不過,雖然看起來冤枉,但大人一向不會冤枉好人,能和這么多人一起被抓,肯定是牽扯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中。
田碌原本還在忙著手頭的活計,誰曾想,突然就有差役沖了進來,不由分說,就將他押到了大牢之中。
他可是什么都沒有做,真的是冤枉的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