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除了墨香之外,似乎還帶著一點兒若有若無的味道,但再仔細一聞又覺得好像是他的錯覺。
“大人?”馬峰注意到了王茂平的舉動,難不成信另有玄機?
“你聞聞有味道嗎?”
馬峰將信接了過來,用力的聞了聞,隨后搖了搖頭。
“大人,要不火烤水浸一下?”既然上面的內容沒有問題,那如果真的另有玄機的話,恐怕就是被隱藏了起來。
“也好!”
王茂平點頭同意了他的想法,讓字跡現行,絕大部分都是采取這兩種方法。
馬峰將信小心翼翼的湊近蠟燭,用燭火的溫度,烤了片刻,但沒有任何變化。這種方法隨之被排除。
剛想去將角落的面盆拿過來,卻被王茂平阻止。倒也用不到那么多水,況且,信用水浸過之后,就很難再復原。
將信放在桌案之上,先是看了看字跡的分布,隨后目光定在留白之處。如果存在字跡的話,應該就在這個范圍。
用手沾了些水,讓水滴落在預估的位置上,等了片刻以后,三處水滴都沒有任何變化。
“所以大人,是咱們想多了?”
“或許吧。”
王茂平有些不甘心的說道,但話剛說出口,便突然拿起了桌案上的毛筆,在信的背面涂抹了起來。
“呵,真是浪費時間。”王茂平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是因為這次的方法同樣一無所獲,而是顯示出來的字跡,全部都是廢話。
什么叫因為他太危險,所以,如果需要斷仙樓的話,請由墨尚盟轉達。
那他直接聯系墨尚盟好不好,何苦讓斷仙樓賺差價呢。但,這也說明,斷仙樓知道,自己身邊有墨尚盟的人,看來消息還挺靈通。
馬峰聽到大人的抱怨之后,雖然隨聲附和,但心里還是有些理解斷仙樓的。如果作為敵人,被大人盯上,的確是太危險了一些。
“馬護衛,嚴夫人的情況如何?”
長吉府與阜安州相鄰,既然馬峰過去一趟,自然要順便了解一下嚴夫人的近況。
至于嚴定懷的情況,他雖然想去了解,但此人心思深沉,在阜安州幾乎不會露出什么馬腳,即使花費時間,想來也不會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所以王茂平也不想要讓馬峰去多費力氣。
“嚴夫人的狀態并不好。”
“嚴定懷又對她出手了?”王茂平的眉頭不禁蹙了起來。
按理來說,只要確定陸山還活著,嚴定懷就會心有疑慮,再加上最近肇原府的一系列事情傳回阜安州,此人更加不會輕舉妄動,以免哪里出現紕漏被人察覺才對。
馬峰搖了搖頭:“并沒有,但長久以來為了不讓嚴定懷對她產生懷疑,而維持病中的狀態,還是太過傷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