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務廳負責將案件的卷宗進行編號與登記,然后進行分送。登記的時候,林江卷宗的數量就高出其他地方幾倍有余,所以即便多的有些不正常,但也不可能弄錯的。
為了表達對林江主事的同情,司務廳的吏員還好心的提醒道:“大人,這一摞都來自林江的肇原府。”
瞧瞧,他們司務廳多么貼心。
林江主事之前看到被擺在自己桌案上的卷宗,還感覺十分的不對稱,如今竟然還要感謝司務廳的良苦用心。話說,刨除肇原府的卷宗,似乎就與其他地方的數量相當了。
所以,肇原府又出了什么事情?或者說,那個肇原知府王茂平又做了什么?望著厚厚的一摞卷宗,林江主事覺得該不會又是能夠震驚朝廷的大案吧。
按理來說,在數量對比懸殊的情況之下,處理其他府州的卷宗花費不了多長時間。但林江主事還是將目光投在了獨屬于肇原府的那一摞卷宗之上。
優先處理肇原府的卷宗,已經算是他這幾年的習慣,再加上這么多卷宗,顯然事情應該不少,或者不小,所以其他府州的卷宗還是往后放一放吧。
深吸一口氣,林江主事感覺自己已經做好了在椅子上待幾個時辰的準備,也做好了肇原府可能要帶給他的震驚之后,這才取下最上面的卷宗,隨后打開。
其他主事們一邊對這位同僚表示同情,一邊也好奇肇原府又發生了什么大案。
“什么?”在投入卷宗處理后沒多久,林江主事的聲音就在科房之中響起。
讓原本已經將心神重新放在公務之中的其他人,又停下了手頭的事情,把目光投了過去。
“怎么了,肇原府出了什么大事?”其中一個主事開了口。
“古牢關發生戰事,咱們都知道,那戰事發生之前呢?”
“什么意思?”難不成古牢關的戰事還與肇原府有什么關系?
“在古牢關發生戰事之前,外族曾經試圖讓肇原府的百姓以及肇原知府染疾!”林江主事雖然概括的很簡單,但卷宗上所記錄的細節,卻是看的他心驚肉跳。
這要是真的讓那些外族人得了手,都不敢想象肇原府會變成什么樣子。
相較于林江主事,其他人到底沒有親眼看過卷宗,所以并不知道各種陰謀交織在一起的復雜,但還是下意識的感慨了一句:“不愧是肇原知府啊!”
顯然外族的陰謀沒有得手,否則的話肇原府出事的消息早就會傳到朝堂之上,而不是以卷宗的方式過了這么久,才逐級呈遞到刑部。那么戳穿外族陰謀的,不用說也知道就是那個耳熟能詳的王茂平。
習慣性的泛出了一股酸意,又有功勞落到人家的頭上了。只不過,酸歸酸,這功勞是人家憑實力得的。他們也只有羨慕的份。
此時的林江主事,因為手握卷宗,心中的感慨是接踵而來:“那外族埋下的釘子,這次可是全都栽到了肇原知府的手中,被盡數拔除啊!”
“在肇原府小心隱藏了二十多年,還是被人家收到了網中。”
“那些外族的釘子,也沒有想到肇原知府會厲害到超出他們的預料吧。”接話的官員感覺心中的酸意又加深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