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你說案子會不會來自肇原府?”徐逸容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興奮。
聽得徐壤疇嘴角抽了抽放下了茶杯,兒子,你就不能盼人點兒好嗎!想來那個王茂平也不愿意,自己治下的府,總有大案發生吧。
“爹,你想想私販貨物的案子,還有為之增加條例的案子,還有后來的天鼓鳴和刺殺案,哪一個都算是震驚了朝堂!”提起肇原府的案子,作為王茂平的迷弟,徐逸容可謂是如數家珍。
“還有,還有——”除了這些震驚朝堂的,肇原府還有一些案子,也足可以體現出王知府的明察秋毫。
對于他兒子馬上要打開的話匣子,徐壤疇馬上打斷:“古牢關戰事已起,想來肇原知府肯定案牘勞形,分身乏術,希望那里可以風平浪靜吧。”
所以,兒子,你也盼人點兒好吧。
“也對!真希望下次述職的時候,王知府能夠回京。這樣,我整理的探案集就能讓他親自過目了。”
徐逸容在大理寺任職,也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對于近幾年肇原府的案件卷宗,可謂是相當了解。
因此還將其中一些精彩的案子整理了起來。如今已經著手整理編寫第二冊。
徐壤疇擺了擺手,感覺有些糟心。但有些糟心,和夜不能寐的差距還是相當大的。
隨著天逐漸變長,清晨來的越來越早,但是對于上早朝的官員們來說,仍然是在清晨到來之前,就已經聚集在皇宮之中。
雖說昨天徐壤疇并沒有把兒子的話太過放在心上,但還是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刑部尚書洪甫實。
此時對方正和大理寺卿、左都御史站在一起,彼此之間并沒有任何交談。平日里與三人的關系還算是說的過去,因此徐壤疇便上前打了聲招呼。
三人也都禮貌性的沖他回禮,掛著的那一絲笑意在打完招呼之后,也隨即消失。這三位眼底都有些發青,眼中還有血絲,看來不僅是徹夜未眠,而且還憂思過度啊!
之前,他還覺得兒子的話有些夸大,如今看來,是自己太輕視了一些。
此時的他倒是真的開始好奇,究竟是什么案子,能夠把三司的長官們折磨成這個樣子。
但即便徐壤疇有些好奇,卻也沒有生出打聽的心思,畢竟如果是大案發生,那肯定要奏呈陛下,他們這些大臣自然也會知曉,倒是不急于在這一刻。
只是站在他們仨身邊,著實感覺有些壓抑,徐壤疇不露痕跡的往旁邊移了移。隨著鼓樓的鐘聲響起,一眾大臣列隊,向著金殿而去。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
“稟陛下,陘陵關一帶戰事……”
早朝之上,仍舊是與戰事有關的消息,啟元帝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眾大臣都低著頭,盡量不去看天子的怒顏。
這個時候,如果沒有好消息,要奏稟的話,也千萬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最好是趕緊退朝吧!這幾乎是所有大臣的心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