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十天的時間,落河的嚴夫人以及丫鬟仍舊沒有任何蹤跡。州衙也只能放棄繼續尋找。畢竟人力不能一直投入在尋人上。
而阮風節也對嚴定懷為什么沒有主動說出陰謀是沖他而來的理由有了自己的猜測。那就是嚴定懷并不想讓外人知道,有人要害他。
至于為什么不想讓人知道,應該是那個要害他的人,嚴定懷清楚是誰,雙方之間肯定有仇怨,這個仇怨嚴定懷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尤其不能讓官府知道。
如果這么推測下來的話,嚴定懷所隱藏的秘密,就很有可能是違背律例的。
這不禁讓阮風節想起了之前嚴定懷受傷,對方在回答問題的時候似乎也是含糊其辭,對于官府沒有能夠抓到兇手,也沒有表現出不滿與依依不饒。
當時自己就已經察覺有些奇怪,但并沒有太過去探究。而這次嚴夫人落水,如果與此有關的話——
阮風節有一個在意的地方,就是嚴夫人為什么會去重楓寺,雖然嚴家給出的祈福這個理由,似乎能說的過去。但他總覺得另有隱情。而如果真的另有隱情,那么嚴定懷這些年所表現出來的深情,又是否另有目的呢?
阮風節對于嚴家已經升起了探究的心思。
這些因為失去妻子而傷心欲絕的嚴定懷并不知情。此時的他面容憔悴,日漸消瘦,整日把自己關在書房之中。讓下人們都感覺有些唏噓。
嚴家作為州城有頭有臉的人家,而阜安州城的百姓作為與肇原府百姓一起行走在八卦一線的那批人,嚴夫人落河的消息自然是瞞不住的。
幾天的時間,大部分的州城百姓便都聽說了這個傳聞。嚴定懷在州城的名聲,在幾年的時間中,可謂是急速下滑,先是因為遇刺時,他養外室的秘密被揭開,直接導致塑造了多年的好男人形象崩塌。
隨后,女兒失蹤,又讓其背上了諸多傳言,名聲進一步滑落,雖然不至于人人喊打,但也算是豐富了州城百姓茶余飯后的閑聊話題。
這次嚴夫人落水生死不明,嚴定懷不僅花費大量銀錢,派人在河流兩岸不停尋找,還因悲傷過度而數次暈了過去,據說還吐了血。
讓百姓們對他似乎有所改觀,雖然這位養外室,但對于嚴夫人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到底是這么多年的夫妻,或許此人沒有傳言中的那般不堪。
就在嚴定懷的名聲有觸底反彈的趨勢時,州城的傳聞突然發生了變化,有傳言說,嚴夫人落水也許不是意外。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百姓們最善于發揮的就是想象力與創造力。不是意外的話,那就是人為。
至于是誰所為,嚴定懷肯定是首當其沖,最受懷疑的那一個。于是嚴定懷馬上就由一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變成了陰險狠毒之人。
嚴夫人近幾年幾乎沒有出過嚴家,怎么就突然之間被帶去祈福了呢,而且為什么偏偏嚴夫人乘的馬車出了事情?
之前帶著兒子女兒一起出去,結果女兒失蹤了,這次帶著妻子一起出去,妻子落河了。真的有這么巧的事情嗎?
肯定是因為嚴定懷不滿嚴夫人一直占著正室夫人的位置,所以才會痛下殺手。這么多年的夫妻,這人的心腸怎么能狠毒成這個樣子。
還有傳言說,方家商鋪只是名義上姓方而已,實際上早就握在了嚴定懷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