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牢房中的那些人?”
譚展同這個同知如今也屬于摸不著頭腦的狀態,只能寄希望于大人能夠給他解惑。
“先不要管那些人,讓書吏去擬告示,告訴府城的百姓,今天被押送府衙大牢的是冒充邊軍的賊人。兩刻鐘后,所有官員到二堂。”
“是!”
原來是冒充的賊人嗎?可那些賊人為什么要冒充邊軍呢?一個問題得到解答,隨之其他問題也冒了出來。但譚展同沒有繼續問下去,想來大人把官員們召集到一起,就是為了給他們詳細的解答。
在譚展同離開二堂后不久,馮瑞與白景走了進來。
“大人,這是霍將軍給您的信。”馮瑞上前一步,將信遞到了他的手中。信上的內容不多,通篇看下來幾乎都是對他的夸獎與謝意。但對于關城內部的情況,只是兩筆帶過。
王茂平覺得謝意他收下了,但那些被押過來的人他真的很想拒收。其實邊軍將人送過來,也屬好心,參與的越多,他的功勞自然也就越大。
但此時的他真的已經對功勞沒有興趣,況且審問人犯,梳理案情也需要時間與精力,而他最缺的就是這兩樣東西。
可人已經送了過來,況且那個幽泉客還有可能是肇原府的人,所以這個責任和任務,他還是要擔起來才行。
放下信,目光看向馮瑞二人:“說說情況吧。”
白景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剛想要開口,王茂平指了指馮瑞:“馮護衛先說吧。”
他倒不是擔心,白景的話癆屬性開啟就收不住,而是馮瑞之前待在關城之中,所以對關城內的情況更加了解。
“是,大人!那伙賊人通過運兵道進入關城,卻被煙霧熏了出來。而邊軍也就此找到了運兵道的兩個出口,一處位于放置雜物的庫房之中,一處位于豢養牲畜的圈舍之中。”
“細作有抓住嗎?”王茂平覺得關城的內部一定有接應的人。否則不知道關城內部如今的布局,就這樣貿然潛入風險太大。
“不清楚,不過聽說守城兵中的一個把總被抓了起來。”馮瑞回答道。
王茂平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想來那個把總就是有問題的那一個。但邊軍中的細作自然是要邊軍自己解決,他這個地方知府插不上手,當然他也不想插手。
之所以他會問,是怕經過這次的事情,邊軍仍然遺留隱患。
馮瑞接下來的話,都是關于這兩天交戰的消息。明知道這次又是邊軍占據了上風,可是在聽的時候,仍舊會感到驚心動魄,心情隨之又變得沉重。
讓他有那么一瞬間,希望時間可以直接跳到枯水期來臨。
當馮瑞匯報完后,王茂平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白景:“白護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本官嗎?”小伙子,聽好了,是重要的事情!
“呃——”白景有很多話,想要對大人說,但聽到重要兩個字后,開始在心里衡量了起來,他想說的事情中,到底哪個對于大人來說,算是重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