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差役臉上帶著笑容,彎腰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既然是知州派人過來,他肯定是要去的,起身向著客堂外走去,不露痕跡的遞給身邊下人一個眼神,后者將一塊銀子隱蔽的塞到了差役的手中。
“這位官差,究竟是何人狀告,可否透露只言片語,讓鄙人心里有個準備呢?”臨上馬車前,嚴定懷對著差役輕聲的問道。
“這——”差役看起來有些為難,不過到底是拿人手短,最后還是小聲的提示了一句:“是您熟悉的人。”
聽到這話,嚴定懷驗證了自己心里的猜測,并且鎖定了目標,果然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表面上稱兄道弟,背地里卻落井下石,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
“大人!”
“人已經帶過來了?”阮風節放下了手中的筆。
“是!”差役匯報的同時,還掏出了一塊銀子。
“既然是給你的,收著就好了。把人帶上來吧!”
“是!”
嚴定懷很快便被帶到二堂中,知州面色平靜,并沒有帶著嚴肅,也沒有貪婪之色,看起來真的是為了了解情況。倒是符合他對阮風節的了解。
“想來本官為何叫你過來,你已經知曉。”
“是,草民最近的確與一些人在生意上有所糾葛,但請大人明鑒,草民對于營生,向來都是本本分分,不會向一些人那樣,得寸進尺,落井下石。”
“嗯?”
阮風節的這聲疑惑,讓嚴定懷抬起頭來,目光對視的一瞬間,他才感覺到這位知州眼神中的銳利:“本官似乎還沒有說究竟是誰狀告的你。”
“請大人恕罪,是草民妄自猜測了。”
嚴定懷并不是不小心,他大可以等到知州揭曉答案,但他還是這么做了,就是為了試探一下眼前這位阮知州的態度,是否會偏向自己。
如今看來,對方似乎是想要保持公正不偏不倚,當然有可能只是表面上的。
“原來如此,只可惜你的猜測是錯的!”
阮風節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嚴定懷變得心里沒底了起來,自己的猜測竟然是錯的?那還有誰會狀告自己,而且還是熟悉的人。心中沒有了懷疑的目標,讓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有什么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嚴定懷,狀告你的人是方氏,也就是你的妻子。”
此話一出,讓嚴定懷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目光對視到一起時,他看到了阮知州臉上的嘲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