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因為衣服還是很好區分的,所以便把目光鎖定在了管事身上,畢竟與下人的衣服有明顯的區別,關鍵別人只是被綁著,那兩個卻是被五花大綁著。
“那是管事的打扮!”
“喲,嚴家的管事都穿的那么好?”
“好不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嚴定懷有沒有被抓住!”
“是啊,那兩個中也沒有嚴定懷的話,那嚴定懷該不會跑了吧。”
圍觀的百姓吃瓜不成,沒有見到嚴定懷的廬山真面目,已經開始擔心了起來。
……
“大人,嚴家宅院、嚴家商鋪的人,已經全部被帶回來了。”
“沒有跑掉的漏網之魚吧。”剛命人將嚴定懷帶了下去,阮風節便聽到了官差的匯報。
“請大人放心。”
有官兵出馬,他自然是放心,隨巡撫衙門公文而至的還有收到命令的官兵,嚴定懷被盯上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
“跟隨嚴定懷而來的兩個護衛呢?”
“請大人放心,早已經安排妥當。”
巡撫大人下達到州衙的公文中,提到嚴定懷為隱藏在林江的外族人,牽扯到另外一條私販貨物的路線,事關重大,由官兵配合抓捕。
阮風節在看過公文之后,便決定先將嚴定懷傳到州衙,而不是直接聯合官兵抓捕。因為,見到官兵的身影,嚴定懷很有可能會奮起反抗,或者采取什么行動,也許會發生不可控的意外情況。
而將人先傳到府衙,只要對方沒有料想到自己的身份暴露,那么就不會有太多的防備,相當于自投羅網。自然出現意外的可能就微乎其微。
“很好,你先下去吧。”
聽到知州大人的話,差役領命稱是,隨后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大人,既然嚴家眾人,都已經被抓回來了,那要不要開始審問?”
“先晾一晾那個嚴定懷!”
“卑職明白!”
差役退了下去,阮風節沒有選擇梳理案情,并不是因為巡撫衙門的公文中已經明確告訴了他前因后果,相反關于嚴定懷的罪行只是一筆帶過,所以他知道的也就只有對方是外族人,存在另外一條私販貨物的路線。
不過雖然公文上是一筆帶過,但阮風節知道,會有人幫助他更詳細的了解嚴定懷,等了解到更多的情況之后,再來梳理案情也不遲。
坐在二堂中的阮風節神情自若,但身處于州衙大牢中的嚴定懷則是努力壓制住自己心中的焦慮與忐忑,試圖將他所要面對的情況梳理清楚。
無論是之前的官差,還是這里的獄卒,對他都還算客氣,就說明那個阮風節并沒有完全相信方氏的話。而方氏肯定是從陸山那里得知的真相,這樣梳理下來,陸山如今也應該身處州城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