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爺,是從肇原府。”
果然,連來的時間也恰到好處:“將人帶到書房吧!”
“是!”
阮風節剛來到書房坐定,敲門聲便響起,內院的下人帶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對方給他的感覺有一點兒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見過阮大人!這是我家大人的手書!”馬峰行禮后,將信從懷中取出,放在了阮風節面前的桌案上。
而阮風節也隱約想到了面前的人是誰。他記得王大人還是阜安知州的時候,曾經有幾個人來投奔王大人身邊的護衛,后來卻沒有再見到過。此人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想了起來,他也沒有繼續探究下去的打算,而是將信拿起,快速的看了起來。相比巡撫衙門的公文,這封信上則是提到很多關于嚴定懷的事情,當然絕大部分都與方家的案子有關。
“也就是說,方氏和方氏的女兒,都是王大人出手相救?”
“我家大人對于給阮大人您所造成的麻煩與困擾,深表愧疚。”
“是本官應該愧疚才對,沒想到治下竟藏有外族賊子,暗中做著窺探大孟及傷天害理之事。本官還要多謝王大人。”
阮風節雖然在嚴定懷遇刺的事情發生后,就懷疑對方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但并沒有去過多的探究,直到方氏乘坐的馬車落河,才開始真正審視與探究這個嚴定懷,卻并沒有查出頭緒。
所以在收到巡撫衙門公文的時候,他是震驚的,震驚嚴定懷居然是外族人,震驚還有另一條私販路線的存在。
而巡撫衙門這般重視,就說明嚴定懷在私販路線中十分的重要,雖然公文中并沒有言明,但他覺得此人也許就是主導私販路線的人。
可直到看過了王大人的信,他才知道嚴定懷并非傲魯部的人,而是來自土孛默部。沒想到土孛默部的手竟然會伸到林江來。
嚴定懷最開始是想要利用古牢關關口的路線,所以才會把方家的商隊當做給傲魯部的投名狀,一手造成了商隊的慘案。但后來卻發現了另外一條路線。
阮風節發現看過信上的內容之后,雖然他的一些問題得到了解答,卻又有新的問題冒了出來。
為什么王大人對這條私販貨物的路線遲遲不動手,而且巡撫大人不但知曉此事,還默許了這種做法。而既然遲遲不肯動手,為什么又要動手了呢。
“大人,我家大人說方氏這些年忍辱負重,差點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還望您能夠為她主持公道。”
“這是自然,本官絕對不會放過作惡之人,尤其還是處心積慮隱藏在阜安州的外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