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掉河里了嗎?”
此話一出,茶客們紛紛覺得不可能,普通人掉到那條河里都兇多吉少,更何況是行將就木的病人呢。
“怎么不可能,我可是聽州衙里的人說的,那嚴夫人不僅活著還要告嚴定懷謀害她爹,謀害當年的商隊呢!
“喲,這咋跟傳言這么像呢!”茶客們發現,這些傳言他們都聽到過。唯一的區別是,傳言都默認嚴定懷的妻子已死。
“豈止是這些像?嚴夫人之所以常年臥病在床,就是被嚴定懷下了藥,嚴定懷那個兒子,真的不是嚴夫人所出,還有還有……”
也不過一天的時間,州城便有很多百姓聽說了,落水的嚴夫人死里逃生,還將自己丈夫告到州衙的消息。
在這個時代,妻告夫除了在肇原府已經變得不再新奇,其他地方依舊是相當少見,阜安州也不例外。
如今妻告夫的情況出現,而且還出現在傳言滿天飛的嚴家夫妻身上,自然是備受關注,消息比以前傳言的速度還要快上不少,所有聽說消息的百姓,都在等著看嚴家的熱鬧究竟會如何收場。
“夫君在想什么?”天已經逐漸變冷,房間的窗戶并沒有打開,但丈夫仍舊喜歡坐在窗邊,此時對著燭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想嚴家!”
安初筠聽到這里,坐在了他的對面,在心里默默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開口道:“也不知道抓捕嚴定懷是否順利,如果抵抗的話,會不會有意外發生。”
在夫妻倆還身處阜安州的時候就發現此人的異常,一晃已經過去了幾年的時間,對此人的了解越多,就越會顧慮意外的發生。
“放心吧,有阮知州在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嚴定懷恐怕還沒有來的及起疑,就被帶進了州衙。”在王茂平看來,阮風節可是相當可靠的。
而且嚴定懷已經沒有任何用處,所以即便是出了意外,對形勢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只是他所犯下的罪行還需要公之于眾,還需要還那些苦主一個真相一個交代。
“夫君說的是,希望嚴夫人此行能夠順利。”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現在方氏依舊頂著嚴夫人的名頭。只希望在方家被害的眾人等到真相的那一刻,對方也能夠徹底的擺脫這個身份。
“只要陸山是陸山,再撬開那個紀河通的嘴,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的。”
即便是方家的案子沒有能夠在阜安州結束,也會在肇原府畫上句號。不過,王茂平自然是希望,方家的案子能夠在該結束的地方結束。
“那夫君在想嚴家什么?”
安初筠感覺有點奇怪,夫君對于嚴定懷的事情看起來并不擔心。
王茂平將窗子推開,涼氣一股腦的涌了進來,月光照在地上,又添了一抹寒意。
“在想嚴家商鋪的那些人,或許比嚴定懷難抓很多。”王茂平輕聲的呢喃道。</p>